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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竹祝贺青海民大校友梅卓当选为青海作协主席。
发表时间:2018/12/12 22:51:04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毛竹     浏览次数: 103
 
 

最近传来佳音,毛竹青海民大校友梅卓当选为青海作协主席。
认识梅卓,那是毛竹还在青海某中学任数学老师。因为中学数学对于恢复高考第一届数学系冒出的“后起之秀”高才生毛竹只是小菜一碟:开玩笑,数学系最难学的《实变函数》《复变函数》毛竹都越学越轻松,与北师大通考,毛竹考得比北京那边还好。毛竹所在的大学虽然是青海的民大,但是毛竹的同学可不是一般,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考上北大、青华、华东大学、西交大、南邮等全国重点与重要大学因体检不过等原因“落魄的凤凰们”。毛竹进校分并不高,两年后,毛竹居然从这些“落魄的凤凰”中悄然胜出,且越学越像玩。全年级都在刻苦攻读,唯有毛竹做数学题还在小声唱歌。班里多人喜欢体育,可是不喜欢体育的毛竹却是两项运动会破校纪录的创造者。从小跳到大,到了大学毛竹不想跳了,可是全班舞蹈却一定要毛竹领舞、全年级合唱,领诵一定要毛竹领诵。那一年,数学系大合唱取得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绩。怎么来的?毛竹班里一多半人都识谱,好多人会乐器,拿起来就是一个大乐队。班里同学们自己编曲配合声。老团支部文艺委员乔世伟教低音部,新团支部文艺委员毛竹教高音部。生歌,各唱各的,然后合在一起练了两次就上台,就取得这样的好成绩。
这样全面的班主任老师毛竹教学生,学生们太高兴了。高三复习班的数学毛竹可不看教案,从初一复习到高三,真是如鱼戏水。让学生听数字像听故事一般。毛竹还把中学数学的公式记忆总结成几个图,发表在中国数学重要杂志与青海省的重要杂志上。按毛竹总结的几个图,初中高中的数学公式记起来易如反掌。数学变得格外轻松、有趣、好玩起来。
中学数学太简单了!毛竹的大脑中就会管不住地冒出各种旋律与各种文字,于是毛竹不可救药地走上了写作这条“钢丝路”。谁让毛竹的感情为何总是那么丰富呢?
毛竹起步晚,可是很快,在音乐创作上就获得中国“星海杯大奖”,在文学创作上获国内外各种大奖。毛竹的作品很快就发表在天津《散文》《散文选刊》《人物传记》《新华文摘》《读者文摘》。有一年青海省搞征歌比赛,进入决赛十四首歌,毛竹的歌曲居然占了七首。这不成了毛竹专场了?青海的音乐名家靳梧桐、马玉宝、巨奇君、肖扬、相西源、张谷密包括西宁晚报的林惜醇、青海日报的赵伦都因为毛竹的作品而高兴起来。好像他们在青海有了重大发现。青海省文联与青海作协与青海音协是很爱才的。他们很快均注意到了毛竹。青海音协主席靳梧桐马上给毛竹找老师重点培养。青海作协毛竹不仅被吸引为青海文学院的学生,而且多次让毛竹参加 重要活动。这些都是他们主动的,后来毛竹到了石油与北京,才发现青海人真的更公正更爱才。
于是。起步不几年,毛竹就认识了青海的女作家梅卓。当然还有青海的知名女作家邢秀玲、裴林、肖黛、冯君丽、王萍、今子、梦雨、张微、赵秋玲等。
因为毛竹、今子、梦雨、赵秋玲、张微、梅卓等属于一个大年龄段,就经常在一起玩儿。有一天,大家一起去大文友张昌灿家玩,兴起女作家们跳起了舞 。梅卓独舞一首,是迪斯科一类,却又有女性特别的柔美婉约隐现其中。梅卓长发飘飘,跳着跳着有一缕长发飘过来,落入梅卓嘴唇。梅卓任那一缕头发贴在嘴上,接着跳,全心身投入,浑身都是音乐的美感与生命的质感。当时我毛竹看痴过了过去。我当就想,这藏族姑娘,有这么好的艺术感觉,真的太可爱了!
一时间我想了藏地从而天降的美丽雪花。
一时间我想起了藏地冰川冰舌间闪烁的晶莹雪花。
一时我想起了藏地镶冰戴霜的红景天、雪绒蒿、火碱草上的毛绒绒的轻灵雪花................
(竹子申明: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任何形式的推广与转载,转载必究!!!)



母亲青海民大六十周年,出书六大本,其中两本中出现了我毛竹文章。网上词条“青海民院”“青海民族大学”出现了三个杰出校友:马成效、梅卓、毛竹。毛竹问母亲的老师:母校那么多师生,都是省级、副省级、英雄、名人,博士、著名词作者、著名歌手、著作等身的教授、中国藏学专家、格萨尔说书人、中国教育部的领导、中国名校的名人、中国著名院校的院长或校长、好几寺院的大活佛、大王爷、大阿訇、军区的司令怎么的。毛竹的稿子出现一次不够又出现二次?怎么偏偏把毛竹当杰出校友?谁干的?母校的老师说:梅卓干的!梅卓向青海民大隆重推荐了你毛竹!
原来,梅卓毛竹,毛竹梅卓,惺惺相惜,相互欣赏。

有一年,青海政协副主席、土族作家鲍义志来北京开两会,邀请我毛竹到会采访。在两会上,鲍义志给我介绍了许多的青海要人,其中包括宦爵才郎。通过介绍,我这才知道,原来宦爵才郎是我的女朋友梅卓的爸爸。
后来,毛竹从母校青海民大师生的口中得知,宦爵才郎是青海解放初,解放军进藏,第一批站出来欢迎解放军的遁化、化隆、民和、互助、门源、祁连、果洛、玉树等地区藏族、回族、萨拉族、土族、汉族、蒙族二十几个青年俊杰之一。这二十几个青年俊杰中的好多位,最后都被送进青海民大前身“青干班”,最后成为青海省的当代要人。比如我发小才桑杰的母亲藏族杨茂加,后来成为青海副省长;比如我大学同学藏族安心的爸爸,后来成为海西州副州长;比如我的发小蒙族波海的爸爸成为民院的副院长..................他们的妈妈或爸爸都是“青干班”结业的。
只是,不知道这二十几个各民族俊杰是欢迎“天下第一军”进青?还是欢迎“毛竹爸爸的二野”进青?。反正毛竹听我爸爸说:当时二野的几个师本是开向朝鲜战场的,路上“毛小军师”发现方向不对,原来是开向青藏高原,是与原来守青藏高原的“天下第一军“换防。爸爸的55师驻守青藏高原东大门。55师进驻青海藏高原东大门“马步芳大营”时,青海的形势相当复杂,多股土匪在青海出没,多种叛乱在青海发生;牧主宗教势力在青海纵横交错,各种关系在青海微妙奥妙玄妙。说是青藏高原解放了,其实青藏高原的牧区根本就没有真正解放。特别是青海牧区的牧主、农奴关系根本就不敢真动,剥削与被剥削的矛盾根本就不敢真正解决。也就是五十年代,青藏高原说是解放了,但并没有真正解放,特别是牧区。可能是新中国上层汲取xlj在甘青全军覆灭的教训使然。直到我爸爸的二野进驻守边青藏高原十年后,也就是1960年前后,中国整个稳定了,新中国政权牢固了,中央这才敢于着手真正解决牧主与农奴的矛盾。真正开始解决牧主剥削与农奴被剥削的根本矛盾。
正是1960年前后动了青藏牧主阶层的利益或是终于动了剥削阶级的”奶酪“,西藏才发生了叛乱,才有了青海民大学生参与平叛牺牲四十多位校友的重大历史事件——到西藏平P的部队不懂藏语,于是就让青海民院的学生站在排头向叛匪喊话,结果被叛匪点射死的青海民大学生就高达四十多位。这也有些儿太惊心动魄了。青海民大不仅深深地参与了青海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甚至这么深地参与了青藏平P。
正是因为1960年前后,才敢青藏牧主阶层的利益或是“奶酪”,青藏高原最激烈的平P也发生在这几年。才有了1960年前后,55师参加中印战争。在那么多牧主支持下,才有了DL集团才逃向印度。BC活佛在青藏高原才确立了至高无上的政治地位。

当年我爸爸毛高畴说:当年部队的先遣军“天下第一军”进青藏高原时仅仅是打死了一只藏鹰,藏民们不干了,只好忍痛把战士处理了,以平息矛盾。我们参与平叛的就有循化叛l、玉树叛l等。而我爸爸毛高畴的55师的战友,有好多位的团营连排干部长被派到青海各寺院后某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55师营地有战士夜班哨楼站岗,早上起来发现被砍去了头颅。
二野的许多战士守边青藏高原五六七八九十年,多数来自内地,许多夫妻分居,许多没有成家,形势严峻可是军心开始不稳,为了稳定军心,爸爸的战友朱某某,仅仅因为与小姨子有一腿,就被拉到西宁体育馆后面QB,还有当地人等着拿馍馍等蘸朱某某的脑浆吃。这可不是鲁迅小说,而是现实。

而当年西路军在甘肃高台与马家军打仗战败,俘虏被押向青海西宁。马家军押西路军战俘,从高台翻祁连山过门源押向西宁。一路上,马家军将西路军战士点天灯、抽肠、剥皮、马拖、割胆,西路军战俘死了一路。“西路军经过血战高台,在没有救兵、没有供给,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几乎是全军覆亡。西路军战死者7000多人,被俘12000多人。被俘后惨遭杀害者6000多人,回到家乡者3000多人,经过营救回到延安者4500多人,流落西北各地者1000多人。仅余400多人的西路军指战员溃至新疆。西路军的将领董振堂、杨克明和孙玉清三烈士的首级被割下,并在西宁火神庙前被马家军摆在一条长凳上拍了照。”
毛竹在十六中上学时,有一次学生们被拉到西宁东关一带,上过一堂一生难忘的D史课。讲课老师正是青海民大的白老师。白老师就住毛竹家楼上。白老师是专门研究西路军历史的。白老师告诉学生们,孙玉清军长被砍头的地点就是现在的西宁新华布鞋厂,其首级被送兰州。白老师指着照片上那些“草垛子”对学生们说:这不是普通的草垛子,而是西路军的团以上将领的尸体,打成的‘草垛子’。马家军准备把这些“草垛子”运到南京蒋政府那里去领赏。白老师指着照片对学生们说:西宁南山下,就是马家军活埋多少万西路军战俘的地方。多少年后,西宁南山下那一片土地仍是黑红的,那一片草仍是黑红的,仍有西路军战士的胳膊骨、大腿骨“伸出地面。真可谓森森然、瑟瑟然,恐怖如人间地狱”。白老师指着照片上三个人头对学生们说:这三颗人头,就是西路军的将领董振堂、杨克明和孙玉清三烈士的首级。照相地点是西宁火神庙前,照相人是马家军的人。”白老师说:这三个人头,马步芳保存在西宁某医院,也是想向蒋政府报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被送到南京。
毛竹后来调查明白的事情,更是让毛竹花容失色。毛竹大学三年级时,家搬到西宁体育场后面,那离南山公园不远。毛竹与伙伴们经常结伴去南山公园玩。路过的南山下有一个大大的水泥 盘子。毛竹与伙伴们经常坐在那大水泥盘子沿上休息,玩耍,有时累了还把带的食物拿出来,放在大水泥盘子上一块塑料布上,伙伴们围一圈儿吃野食。
原来那个大水泥盘子正是新中国成立后,新政府给被活埋的西路军战士建的的万人坑。后来,万人坑那些西路军烈士遗骨被收捡到南川烈士陵园万人坑去了,于是南山下就剩下这个大大的水泥盘子。

就连我爸爸从戎守边的”马步芳大营“都是西路军战俘建的。我爸爸说:“马步芳大营”有一片土地,传说中就是埋被累死、生病死、起反被打死西路军战俘的,每当走到那里,战士们畏畏缩缩,都不自觉地绕着走。

这些近代史,血淋淋的,让想站出来欢迎解放军进青藏的青海人不能不心有余悸,不能不战战兢兢。
当时马步芳家要人虽然跑了,可是马步芳号称有一百多个师呢,这其中有多少正规军隐藏民间,有多少民团埋伏乡村,其势力多数还没有动呢,完整地藏在青海的河湟流域,浅山脑山村里村外。谁敢轻易妄动?暗中有那么多的眼睛窥视着呢!稍有风吹草动,招来的就是杀头灭族之灾之祸。
就是说,1950年前后,勇敢地站出来欢迎解放军进青藏高原,的确是一件非常了不起,非常有眼光,非常有前瞻性的举动。那是一种特别勇敢的举动。因为这是冒着杀身甚至的灭族的危险站出表明”欢迎解放军“”拥护新政府“立场的。这是划时代的。这在青藏高原是石破天惊的。
毛竹爸爸毛高畴曾说:我们五十五师从西乡出发,千里行军,屯兵宝鸡,一路上,我所在的163团,过镇巴、过紫阳、过安康、集合西乡离开西乡、过略阳..............都有多少万市民夹道欢送。在瓦庙子交界,多少万乞丐自发欢送我们。山呼海啸。特别是安康市民、西乡西民,抬着龙、抬着花灯、抬着猪、抬头羊,举着花、拿着布鞋,欢送我们。人们喊呀,跳呀,追呀,就如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们上朝鲜战场。姑娘们追上来硬要把亲手做的新布鞋塞进我们被包。小伙子们追上来非要把好吃的东西塞进我们口袋。在宝鸡,我带出的战友田自如的准岳父还把准妻子送到宝鸡屯兵处,让女儿与田自如结婚。什么意思?岳父一个是鼓励女婿上战场;一个是怕万一田自如牺牲在朝鲜要女儿给他留个根儿留个种儿。我们一路都在激动与感动与撼动中。可是,我们没有上朝鲜战场,我们辜负了那些人的期待。我们五十五师入住青海东大门:民和享堂基地,只有二十来个藏族、回族、萨拉族、土族、蒙族青年,出面欢迎我们。真是小旗飘零人马稀。而当地那些戴盖头的萨拉老妇人、戴白帽子回族老人、穿五彩服的土族青年,对我们都是冷眼相望、阴眼侧视。更多的当地人见我们就躲。常常的,本来街上人不少,可是我们一出现我,人都钻没了,像老鼠见了猫。更可怕的是暗有总有飞石、飞刀、飞剑蹿出。当时部队规定,单独不能出营房大门。不知道那二十来个欢迎我们的青年中有没有宦爵才郎。
而那时,形势不明,局势险恶 ,敢于站出来欢迎解放军,对于古老的青藏高原,一定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而宦爵才郎却有了超前的政治眼光与政治敏锐,可见宦爵才郎绝不是一般的藏族青年,可见宦爵才郎的“崛起”理所当然。可不是?”荣誉“应当给了第一批敢于吃”螃蟹“的人,而不是后面那些追随者。
解放军刚进青藏高原,局面还没有打开,时常陷入四面楚歌,绝地一战的境地。这第一批少数民族青年的支持,就显得尤其重要。
对于第一批站出来欢迎支持解放军的青海藏族、回族、萨拉族、土族、汉族二十多位青年,解放军与新政府对他们是十分十分十分看重的。他们绝不同于后来的拥护解放军的'乌合之众'。他们是向往光明的。他们是心知肚明的。他们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虽然他们中的文化程度相对高,有的文化程序并不高,有的甚至是文盲。他们对新政府是充满期待的。他们是从心里拥护解放青海的。他们是解放军进青藏高原首批值得依赖的生力军。
宦爵才郎被青海省新政府当做珍宝送到青海民大的前身”青干班“培训,结业后被送到青海门源县任要职,一步一步成为副省级干部。

梅卓66年7月10日生在青海化隆县,长在父亲任职的青海门源县。梅卓青海民大中文 系毕业后,被分到《青海湖》杂志任编辑,一步一步靠实力提升 。梅卓的提升完全靠自己的才华,其父亲宦爵才郎在政治运动中受到冲击,后期才再次被重用。


有一年,毛竹借调《河北经济报》任副刊编辑。有一天,毛竹在该报副刊主任赵吉琴的垃圾箱中捡起一摞梅卓的投稿。毛竹细看,其中有散文诗《仓央嘉措,我的王》。真是天籁之音。真是圣界的雪花飘落凡尘。写得真不错!关键是一个藏族姑娘在舒情,这情来自她的生命深处。这组散文,令毛竹爱不释手。这是一位藏族姑娘的心音,任何人无法复制与模仿。毛竹如获至宝。毛竹修改后发表报纸副刊。
《仓央嘉措,我的王》
在喜马拉雅山麓,在达旺,在苦难的三百年前,诞生了一个承接神的灵魂的婴儿,那就是你。
那就是你,善慧宝梵音大海,在你承接神灵的同时,你承接了你族人的信仰,你承接愿望,但你无力实现,也无力回避那断灭万念的劫难——我的王。那就是你。
你陷落于无妄之灾,二十四年后的初冬,一个没有雪的日子,神灵悠然离去,你终于能够幸免,你终于能够沉睡。
我们不停地摆弄你的坟茔,可是没有谁能得到你散落的全部的灰烬——那些珍宝,那些拉藏汗杀不绝的情感,已渐升天际,已灿若星辰缠绵于晴空久久不去。
我们也伏地,我们把真挚和敬仰,涂在同你一样年轻 的额头上,我们的唇,日夜不断地吟诵你的空灵。
于是,我的王,你年年飘浮于达旺的田野上,飘浮于麦穗饱满的光泽间,飘浮于高原之外的远方他乡。
于是,我的王,三百年后的一个仍然无雪的冬日,你飘浮到,未被察觉地飘浮到我的藩篱之中,我伸出手,感觉你陷落时永恒的痛楚。
毛竹出新书《透明的女性》(中国社会出版社,东方竹子著),其中,毛竹写仓央嘉措一章结尾引用了梅卓的诗《仓央嘉措,我的王》
接着,梅卓出了好多本书其中小说《天阳部落》《月亮营地》等,散文集诗集《梅卓散文集》《土伯特草香》《藏地芬芳》《吉祥玉树》等,中篇小说《佛子》《青稞地》《庄园》《极地》《月亮下的铜扣腰刀》等,小说集《人在高处》《麝香之爱》。
曾获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及中国当代少 民族文学研究会文学创 新人奖、全国第五届少数民族文学评奖骏马奖。全国第十一届庄重文学奖等。
梅卓现任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青海作协主席。

梅卓是一个敢爱敢恨的藏族姑娘,雍容华贵地爱上了一位在一般俗人眼中”不当爱“”不敢爱“”不能爱“的男人。日子不长,梅卓就战胜对手,顺利入主:”爱情“,成了爱情的”女主人“。丈夫是全国知名作家诗人。
有一次,我回青海,去看梅卓。梅卓勇敢的爱终于结出正果,不仅嫁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刚生了一个美丽女婴。按理月子里的梅卓是不能见客的。可是一听毛竹驾到,梅卓破例开门接客女友。梅卓抱出女婴给毛竹看。毛竹心想,这分明”又是一片藏地从天而降的美丽雪花“。我问女儿名字起好了吗?梅卓说初定叫达娃拉姆。梅卓问我:这个名字好吗?我当然喜欢这个名字。我知道达娃拉姆是月亮女神之意。这名字是不是与梅卓的书《月亮部落》有关?
梅卓的母亲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有一年少女梅卓因为身体原因休学,其妈妈收藏的文学作品比如《安娜.卡列宁娜》等就成了梅卓打发时间的最爱。1982年,在青海民大汉文系上学的梅卓正式成为一名文学青年。1986年,梅卓大学毕业后被分到《青海湖》杂志编辑部。有老编辑对梅卓说:你必须要会写,才有资格编辑别人的稿子。于是,到编辑部的第二年,梅卓的第一个作品中正式发表。与其它女作家不同,梅卓一开始就找准了自己写作的方向。那就是立足自己的藏民族。立足藏民族脚下的土地。梅卓立足藏区独特的地域文化与风土人情,旨在绘制一幅幅青藏高原藏族人的风俗画卷生命雕刻。并探索写小篇小说《神授》,想要写的是藏传史诗格萨尔的神授艺人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13岁的藏族少年。梅卓看来:在青藏高原更多的是行动诗人。格萨尔艺人带着世界上最长的史诗吟诵在中国最宽阔的青藏高原,沐浴世界上最长的风,感受离太阳最近地的阳光。曼陀铃琴手弹着世界上最真的抒情歌,吟唱在世界最长的峡谷。他们才是梅卓最亲近的人群。他们代表着藏族的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交合后是民间精华。梅卓体会到,小说创作最难的还是短篇小说,因为长篇是做加法,短篇是做减法。

有一年我毛竹回青海,已经成了青海作协头儿的梅卓邀请我参加《金色门源笔会》。晚上,陈仕濂青海作协副主席请女作家裴林、辛茜、毛竹、梅卓等女作家吃饭,我转头细看梅卓,梅卓把长头盘成了一个发髻,眉眼之间多出了成熟女性的美,手里多出一根女式香烟。袅袅细烟在我眼前萦绕,给梅卓越平添了几份儿优雅雍容与几份儿神秘色彩。原来,梅卓不知道何时喜欢上了抽烟。
梅卓是中国藏区唯一的一级藏族女作家。无论是什么题材,她的作品都展示出藏文化的神奇魅力。

在这里,毛竹祝贺好友梅卓再次当选青海省作协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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