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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家族史源考:毛竹,真正的二毛!二毛与三毛是表姐妹一家人?
发表时间:2019/1/11 10:19:31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野美竹子     浏览次数: 5
 
 

(三毛的照片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最喜欢这张!)
今天早上又看一遍北京电视台的档案《三毛的橄榄树》又一次想起少女时对三毛的喜爱,青年时因为三毛自杀给自己的震惊。

记得那时,毛竹刚从青海出来,做为一个生在大巴山,长在青海的阿门了,从小到大学毕业前,还没出过远门,正想学着三毛流浪,并试着一个一个陌土,寻找一个漂泊游子的浪漫。

三毛的死讯对毛竹的冲击可能没有人知道。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竹子申明: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因为喜欢三毛,毛竹立志当一个作家有了一个漂子。因为喜欢三毛,毛竹选择了流浪有了一个航标。

可是当毛竹跳入大海,还没划几下呢,前方的漂子却失踪了。可是当毛竹初学游泳,还会点狗爬式,前面的航标却消失了。在一个一个陌生的城池,毛竹多少次呛水?多少次沉浮在一片迷茫黑暗的大海漩涡中?多少次缓不过劲来?可是一想起三毛,在远方流浪的三毛,仿佛一切都变得算不了什么了。大巴山野美女作家喜欢三毛,是因为她笑起来,如同鲜花绽放,那么由衷,那么灿烂,那么简单,那么把生命化做一层层,直到全部开完。)

----从那以后,毛竹再也没敢痴过三毛作品--直接反应就是,只要是遇到三毛作品,马上避开,就如避开一个不想见的人一样。唯一仍能看的是,别人写的三毛的传记类作品。

三毛在毛竹的心里一下回声轻了,飘了,无足轻重了。三毛的作品的魅力在那一瞬间神奇地消失了。三毛对于毛竹恍惚只是“回声”?那么,三毛对于毛竹是不是就显得不重要了?

--从那以后,毛竹痴其它作家的作品,甚至痴自己作品,也不再痴三毛作品,因为三毛的自杀对毛竹的冲击也冲击了对三毛作品的嗅觉?

多少年后,失三毛的痛苦渐渐淡去,现在唯一能正视的仍仅仅是傍观者眼中三毛的故事,类似三毛传记类的作品,比如北京电视台的档案《三毛的橄榄树》这样的节目。比如马中欣不伦不类的三毛的撒哈啦探踪类纪实。
大伙儿均《走进荒漠》寻找失踪者!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被原始酋长蛮荒野人部落抢劫啦!

一直一直认为,红尘滚滚,苦海无边,多少次梦里不知身是客,多少次梦醒迷惘独望天,多少次感觉天地合围只留一个浮萍在大潮中浮沉,多少次感觉被冲到崖边面临万丈深渊,多少次感觉所有的岸都不过是一些看客,多少次感觉在高速路上身不由狂奔每一个细胞中都是风雨声,多少次感觉走在刀刃上每一步都是是风险,多少感觉自身中各种欲望旋流中沉浮着毁灭仅仅是一念之差。许多时候,不是自己为自己捏把汗,而是事后许多的傍观者都在为独走钢丝的“二毛”捏着汗,只是“二毛”总是自欺人,假装相信别人不知道自己的风险,这样就有一种不在大海中的幻像。其实,爱情与学历无关。三毛根本不需要给荷西杜撰一个大学学历,一个工程师身份。)

毛竹总是记得那一年离开青海,前途一片迷惘,可是毛竹却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毛竹的老父老母颤颤魏魏却偏要到火车站去送她。车开了,毛竹忍不住想哭,毛竹担心自己哭出声来,毛竹更担心亲人们看到她哭,于是坐在硬坐上的毛竹把身子向坐下滑溜,直到车窗把亲人的目光挡住了,毛竹这才开始哭,毛竹这才开始隐泣。毛竹以为亲人们没有看到她在哭,可是列车开出的一瞬,车窗上忽然划出亲人的身影,毛竹感到阵阵恍惚,那种昏晕的感觉一直伴随毛竹许多年--原来毛竹只是自欺欺人。亲人们后退了几步,就看到了隐泣的毛竹。这让毛竹这么多年心有不安。

三毛会喜欢一个小男孩子,因为只有小男孩才有三毛身上的质感与简单,只有小男孩子才能和她一样无心无肺,只有喜欢与不喜欢。只有小男孩子才能释放三毛全身的艺术感觉与生命快感?这一点难道世上只有毛竹能深深理解。)

流浪的生涯中毛竹--二毛学会了报喜不报忧,从不愿别人为自己担忧太多。多少次累了烦了倦了,感觉前面没有路了,可是生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不论何时冒出想解脱想自由想腾飞的愿望,可是一想生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无论怎么都要像余华所写的《活着》一般为挚爱的亲人们、朋友们、热爱自己的人们活下去。

想来怨怅。随着时间,毛竹渐渐不再怪三毛,因为三毛寻找自我解脱时可能是被大力夹持身不由己,也可能是被冥冥中的大力招呼力量太小。三毛可能是看到了荷西向她走来,当三毛拉着荷西的手时来不及想她的生命是荷西的还是她自己的。可能是荷西的手臂的拉力强大到小小的三毛根本不能抗拒。可能是神秘宇宙黑洞在吞食一个小小的星星,而三毛根本无能为力,只能被吞食。

油画,毛竹在爸爸毛高畴同班同学邵华泽家。邵华泽为中国记协主席。爸爸的同学中混得好的太少,邵华泽算是混得好的代表作,而更多的几多风雨几多愁。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一直让毛竹怜惜不已的是:三毛自起英文名字ECHO,这不仅是一个名字还是对三毛命运的神秘的预感。ECHO是森林女神,爱上了河神Cephisus之子Narcissus。Narcissus和荷西一般溺水而死。而荷西溺死原来是命。而溺水的荷西拉着三毛的手不放,三毛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溺水?难道三毛自杀也是三毛的命?如果是命,我们生者又何必怪她?

那一瞬,三毛可能根本就无法想到她的身后还有百万千万粉丝,更没有想过,这些粉丝中有多少多愁善感幼稚清纯傻冒情痴复杂多愁的女粉丝,她们有时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这些粉丝中的许多甚至是为偶像三毛而活着,她们因三毛的迷失而迷失、三毛更不知道这些粉丝中的许多为了她的死接着活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要忍受几多的挣扎?三毛灵魂不知是否有知,她的女粉丝们中有某些脆弱者如何活到现在?更没有想到那是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毛竹---二毛与三毛一样原始人一个,喜欢与原始人打交道。在二毛是大巴山原始人、中国荒凉地酋长部落人打交道,在三毛是与撒哈拉沙漠的原始人。)

 

毛竹姓毛,是毛家老二,故而常被称二毛,和三毛不是姐妹是什么?

二毛和三毛,倒过来都“姓毛”,是不姐妹是什么?

著名作家王蒙给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左一)题字儿

 

只是毛竹是真正的毛家人,毛家的近代迁徙史是:从浙江到江西毛家湾、从江西毛家湾到武昌金牛镇毛铺,毛家在武昌三百年。从武昌金牛镇到大巴山三省交界深山老林,在大巴山三百年。毛竹家家谱是:宏大光悠远,高明泽永清。毛竹是明字辈。毛竹的下辈是泽字辈。大巴山瓦房店毛家甚至因为有孩子名叫“毛泽西”其父亲成多年囚徒:“毛泽东泽东你泽西,不是反革命是什么?”毛竹甚至在湖北武昌金牛镇毛铺找到了自家的祖坟。那是以乡绅毛文睿为大的祖坟园,里面几十位毛家祖先静静地歇息在一个叫李打网的山岳上野草荒石田地的下面,梯田只留墓基让千寻万寻、寻魂寻根的毛竹去细细辩认。

 

那有一次从庐山下来,毛竹想绕到江西毛家湾寻找再向上的祖坟,可是因任务在身没有成行。但是这个愿望一直在毛竹心里。小时的三毛是身体幽默,长大的三毛是语言幽默。这样一个幽默的人自杀,让所有的人心痛。)

而三毛姓陈,是假毛,是假毛家人,是借了一个毛,是头上“三根毛”的毛,是“三毛流浪记”的毛,是别人书中借来的毛。从这点意思上三毛是借毛一个,非真正毛家人也。

而毛竹是真正的毛家人。是武昌毛文睿的多少代孙女,是大巴山毛大瑚的多少年孙女,是大巴山已经破败消逝的毛和兴老商号废墟前掌柜毛远稚的亲孙女,是死在斗地主台子下毛高归的亲侄女,是被紫阳军管公判会枪毙后尸体亲人们都无力收被滚滚汉水冲走了的毛高园的亲侄女,是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毛高畴的二女子---毛高畴曾是农林厅团委书记是两派厅级人马争夺的焦点人物,毛高畴认为农恳厅那帮人对饿死河南几万知青事件负有责任拒绝同流合污(申明这只是毛高畴的私人观点不代表组织观点),这场政治斗争毛高畴以一个桃花案轰动青海政坛而收场,当年的毛高畴与某女和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一般出名;毛高畴曾是民院自杀院长戴金璞的党委秘书、是民院二千多人延安战斗团的政委,当年延安战斗团居然把青海省委副书记韩某某拉出来斗--大伙儿认为学生运动高潮中韩副书记失去原则为自保抛出戴副长同意学生把戴副院长拉出来斗。 毛高畴是西北局长刘澜涛点将的准秘书,青海农林厅一帮人担心毛高畴成为刘澜涛身边的红人对他们不利,派一大帮人到西安把毛高畴揪回青海来斗。

(著名作家王蒙给大巴山野美女毛竹(左一)作家题字儿)

在青海死300多人的第二天,毛高畴被十一民族战斗团的团长王起力打昏在民院清真食堂,多亏后任民院副院长卓玛才旦舍身相救。事后证明,当晚民院两派火并千钧一发,多亏部队来维持,仅死三人伤六人,不然死人更多。那将是一个比青海日报死170人重伤200人俘虏2000人更多的“大2.24事件”,那就不是死三人伤六人的“小2.24事件”了:部队来民院为维持民院两派不动武不杀人,却不想乱枪打死了三位藏族学生,打伤了多名各族学生。后八一八一派追责任,毛高畴做为头号人物。多亏后任民院副院长卓玛才旦舍身证明:当晚毛高畴被打昏,不在场,不然毛高畴的命运居然和他被冤死枪毙的二哥毛高园一模一样。毛高畴差一点和毛高园一般一代精英只落得个万人喊打倒遗臭万年尸体都无力收被滚滚汉水冲走的可悲下场。相比起来,三毛少女时的笑更有感染力。三毛的笑是很有感染力的,是会让看照片的人心跟笑起来的,人跟着鲜花绽放般层层笑起来。这便是三毛人气旺盛的原因之一吗?记得,三毛没自杀前,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二毛看三毛的照片,每一次都把二毛看痴过去。看了还想看。任何一个女明星笑,任何一个女作家笑,都没有这样强大的感染力。那恍惚是一种三毛本我的力量,从那笑中绽放出来,更是从遥远的未知听神秘的生命宇宙中传递出来。)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人,是真正的二毛。

可是二毛、三毛均是中华大家庭中一员吧,不是姐妹是什么?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而起的。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300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300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

这是不是说明有可能毛竹和三毛--陈平,是姐妹或是堂表姐妹一家人?

虽然这是一个女人的直感,很好玩,也很荒唐,但也很有趣。但是,这的确是毛竹的直感。

记得,当年三毛自杀,一时间各种猜疑纷起。有人说三毛是失意与评奖:电影《滚滚红尘》拍出后,获得这奖那奖,唯独没有三毛的编剧奖,有人说三毛在乎这个;有人说三毛失意于疾病...........

唯有毛竹十多年前就在《透明的女性》一书中分析到,三毛在电影《滚滚红尘》结尾中已经诠释了自己将为情自杀,可是有人偏说三毛为名而死,为病而死,为利而死。毛竹的分析白纸黑字,铁证几万册--第一版就印了几万册。可是多年后,当看到北京电视台档案栏目例出无数证据的揭秘三毛为情而死,居然与十年前毛竹的直感不谋而合:6这个数字一般人以为是吉利数可是却是三毛最恨的,三毛与荷西认识六年才结婚,结婚六年荷西潜水时溺水离世,后两个六年十二年后三毛自杀。北京电视台档案栏目而说出在《滚滚红尘》书的六十六页,是男女主人翁生死别离的情节;也正是六十六页,夹着三毛给友人熊某某写的遗书。这些证据不是分明为毛竹多年前的推断“三毛为情自杀”提供着一个一个证据,这些证据不都是诠释毛竹的直感。一个女人不用大脑而得出的结论。一类人物恍是血亲的宇宙之谜。三毛笑起来感染人,忧伤起来也感染人。你看,三毛忧伤了,整个沙漠都跟着忧伤了,连风都跟着忧伤了。)

这些证据叫毛竹都惊奇。如果没有血缘或是亲缘,怎么可能直感会这么准?

而毛竹多次验证过,如果毛竹对某人的直感超准,这个人一定与毛竹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一次,准吗?

这是一个谜有待毛竹去破解的永远的生命之谜。

更奇怪的是,三毛已经离去二十多年,这直感如同一个船,多少次在毛竹生命大海中烟波缥缈地出现,虽然影影绰绰,忽隐忽现,但却是那么真实,可是却始终载着毛竹,走在寻找三毛谜底的航道上。那恍惚是三毛为遥在大陆一边的二毛,喜欢自己的二毛,特别留下的梦中的纸船。

(著名作家王蒙给大巴山野美女毛竹(左一)作家题字儿)

 

连毛竹都不知道为什么?故而写下今天这文章。

 

三毛生在台湾,喜欢在各国流浪,特别是喜欢在撒哈拉沙漠流浪,在某种程度上可理解放为台湾乡愁文化的弹出。而毛竹喜欢流浪,喜欢在国内流浪,特别是喜欢在塔克拉玛干流浪,某种程度上可理解为青藏乡愁文化的弹出。而位女作家成长的社会背景,一个是台湾社会,一个是中国社会。而三毛成长的社会背景是国共分离后的台湾,成长氛围是带有政治因素的浓浓乡愁。而毛竹的父亲解放初从大巴山带一帮美少年离家出走到青藏高原支边,同样是有家乡难回。而毛高畴带出的这帮美少年的家庭成份多“不好”,多在各次运动中被冲击甚至被湮没。他们的命运实则比隔离海峡更悲惨更悲壮。毛竹的成长氛围带着近代离家出走青藏高原那一大群人的另一种乡愁。毛竹--作二毛。且不似三毛是假毛。毛竹是真毛,是真正的毛家人,流浪也是一家人真正的流浪,而不似三毛更似浪漫出游。
两个女人成长的社会背景极有代表性。也极耐人寻味。值得我们深深探索。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当然更有一点,二毛与三毛都痴情写作,不是姐妹是什么?

二毛在生活中,遵循的原则从来都是“以文会友”。而世间多年的官商达人,可是,交往归交往,却从不在二毛的朋友圈中,唯有酸文人,在二毛---毛竹的真正的朋友圈中。以酸味结姐妹,以酸腐败结兄弟。以文气觅相思。以才气找思念。毛竹从不不屑与宋美龄类高攀亲戚,除非宋美龄变文人。但是,毛竹却愿交陈香梅类名人,却愿与陈平--三毛,琼瑶--陈喆攀亲结情,拉友结朋。越酸毛竹越喜欢。毛竹让人不明白,众女人对官场那些达官贵人费尽心思结交。--毛竹所有的报社记者们编辑们动不动说“这样写领导高兴”“这样改领导喜欢”,可是毛竹写稿从来看不见领导,只见自己的感受,只悟自己的心灵,只捕捉宇宙中的有稿有关的神秘信息。让许多人不理解的是,毛竹那些追求围堵的现世高官、管自己的达贵,刻意保持交往的距离美,从不写稿讨这类人欢喜。

二毛与三毛,一样的多愁善感,一样的性情中人,一样的B型血,不是姐妹是什么?

 

不论怎么样,二毛三毛都和毛有缘。

 

但愿毛竹--二毛会代替三毛不惑之年后的生命,后续出一个女人不惑生命之后的美丽,但愿毛竹能将自己曾经爱的三毛类不凡女子、平凡女子---少年好友连英、初中同学秋林、大学女子SH、小女丽华等没有不惑之年的美丽生命延续下去,为了毛竹自己曾经对三毛的痴情,也为了那些像毛竹一般的去偶像苦苦挣扎的女子,为了毛竹对女友们的珍爱。但愿毛竹能同时活出一种“后现代”女人的精彩与不惑女友们的厚实。但愿毛竹能为所有的红颜薄命英年早逝的丽人们活出一个生命“后现代”的美丽。

多少年来,人们的叹息恍惚只有一半,人们总是叹息那些不凡女人的飘零,没有人在乎身边花朵的飘零。天地人间,恍惚只有竹子,叹息是一个圆。恍惚只有竹子为失去身边的无名花朵,为这些逝去却没有名字没有五官甚至的不知是何人红颜的美妹们而抑郁而伤感而叹息。这些不为人知的美女飘逝中间有几个知名的,如同星海中有几个叫恒星的。那些不为其它人知只为毛竹知的美女飘逝,恍惚都是与三毛有关,于是对三毛的走便有一种格外的怨怅。每一个回眸的瞬间,对这些不普通的和普通的丽君故人,伤逝的心绪伴着竹子伊人一次一次心里的。

只有人把鲜花送到三毛故里,没有人送到那些没有五官没有五官没有墓碑没有故事的丽君故人墓前。

(著名作家王蒙给大巴山野美女毛竹(左一)作家题字儿)


 

而对她们的思念与对三毛的,只是今夜有一次偶合。仿佛以后不再会有。于是今夜的思绪,好偈非同一般。就如今夜突然把三毛的生与死与毛竹--二毛相联。就如今夜以后,三毛的生与死每一个信息都唯有毛竹能破解,都唯与毛竹有关。

是的,毛竹当是三毛是所有早逝女人的后半身了。这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有的这些想法,难道只为三毛类不凡女子,或是连英等级平凡女子,愿她们安息?愿修一条渠,使她们的绵绵气场得以延续,走到永远。

这事恍惚别有深意。又恍惚毫无意义。但唯独对竹子仿佛很重要。

 

但愿毛竹能替她喜欢的三毛、萧红、邓丽君、梅艳芳等不凡女子,秋林、连英、SH等平凡女子,那些只有青春没有四十岁后的女人们活出一个40岁后女人的精彩与厚实。
大伙儿均《走进荒漠》寻找失踪者!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被原始酋长蛮荒野人部落抢劫啦
三毛骑车想住哪里去?想住进读者的心里吗?)

三毛的散文写得最好的最耐人寻味的便是《哭泣的骆驼》了。那故事会一遍一遍在读者心里回放。而更让人动容的是,有人去撒哈拉沙漠调查,那散文故事是真的,那美丽的女主角也真的是被lj后杀死的。而三毛的文章的感人,或许正是缘于那个“原始部落”那真实的大气场。)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三毛的散文最好玩的细节就在于,老师让同学们写志愿,三毛第一次写她长大了,想去拾垃圾。被老师批评后,三毛拐了一个弯,仍说做这项工作好在路过垃圾场时去拾垃圾。让人忍俊不禁。)





 

毛竹是真正的毛家老二,是真正的二毛,不是似三毛借了一个毛,三毛姓陈根本就不姓毛。毛竹查过毛家家谱,毛家家谱外祖母近代有好几位陈氏。比如家谱中记载毛文睿多少年孙女“适浙江陈文豪”。毛家家谱中有好几位女子嫁到浙江省陈姓大户人家的。更明确有嫁入浙江定海(现舟山市定海区)与台州府临海县(现台州市临海县)。这是有史可考的。而三毛的浙江正是毛家的祖源地,血缘更近的可能性更大。而紫阳真人是浙江临海人。临海离宁海的直线距离仅五十公里。更有毛竹生身故土紫阳县名都是根据从浙江来大巴山修练的紫阳真人张伯瑞而起的。张伯瑞在紫阳洞修练成南派道教的张真人,紫阳因紫阳洞修练出张真人而得名。而现在临海台州府有1000多年历史的紫阳街一直是府治的主街道,也是古城早先最长最繁华的商贸街,素有“台州府街”之誉。而现在已经觅无踪迹毛竹大巴山紫阳街(比起县城河街,瓦房店街更似临海的紫阳街)与现在临海台州府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二的区别是台州府的紫阳一条街有些商家房顶用烧制的泥瓦,而大巴山紫阳瓦房店一条街部分商家用天然石瓦;街道台州府更精致,街道大巴山采用天然石瓦。而无独有偶,紫阳的瓦房店成为茶马古道的起点之一,恰好也是1000多年历史。两个街连名字都一样,这种的联系怎么不千丝万缕?还有毛家在陕川交界大巴山的落角点瓦房店镇1000年中国最古老茶马古道起点,更是与浙江临海台州府有1000年前茶马古道,不仅历史相通,街名相通,连创始人都是相通的。就连道教的创立都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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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三毛英文名ECHO--回音的故事
竹子点评:我们的名字恍惚就是在诠释我们的命运。比如三毛起英文名ECHO时,怎么会知道ECHO的命运就是自己的命运呢?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爱人荷西会如Narcissus一般水中溺死呢?)

神话中,Echo是一个森林女神
希腊神话中,宙斯的老婆赫拉嫉妒山林女神Echo的美貌,让她失去了正常的说话能力,只能重复别人的话的最后三个字。(这也就是Echo后来成为“回声”的由来)
美丽的Echo爱上了河神Cephisus之子Narcissus,一个骄傲和美貌都达到极致的男子。
一天,Echo带着无法遏止的爱,紧紧地跟在Narcissus的身后,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然后接受自己这颗爱他爱到痴迷、爱到发狂的心。
Narcissus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便问:“谁在这里?”
Echo欣喜万分,她多想告诉Narcissus她正为着对他的爱而被煎熬。可是她没有正常的说话能力,根本无法表达自己。
Narcissus没有等待别人的耐性,见Echo不回答,便欲抽身而去。
Echo不愿放弃这次机会,她想,只要让Narcissus多留一会儿,她就能多一分让他明白自己的希望。于是,她的回答冲口而出,只有三个字:“在这里。”
“不要这样。”Narcissus说,“我宁死也不愿让你来占有我!”
“占有我!”
Narcissus听了瘪了瘪嘴,认定跟着自己的这个姑娘是个轻浮的人,便满脸不屑地走了。
Echo羞愧难当,怀着悲痛的心情躲到了山林深处,最后憔悴而死。
报应女神纳米西斯为了惩罚Narcissus,让他爱上自己水中的影子,最后也使他得不到所爱的对象憔悴而死(一说是滑入水中而溺死)
Narcissus死后,化成了水仙花,所以Narcissus在英语中也就是水仙花的意思。而由Narcissus也衍生出 Narcissism一词,意为“自恋”

 

1作家二毛2名字来历3简历4三毛致贾平凹的信5哭三毛———贾…6谈三毛


作家二毛
二毛于1943年3月26日(农历2月21日)生于四川重庆。幼年时期的二毛就表现对书本的爱好,五年级下学期第一次看《红楼梦》。初中时期几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初二那年休学,由父母亲悉心教导,在诗词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坚实的基础。并先后跟随顾福生、韩湘宁、邵幼轩三位画家习画。三毛在她的散文《我的三位老师》中记录了这三位绘画老师。三毛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学创办人张其均先生的特许,到该校哲学系当旁听生,课业成绩优异。
  1967年再次休学,只身远赴西班牙。在三年之间,前后就读西班牙马德里大学、德国哥德书院,在美国伊诺大学法学图书馆工作。对她的人生经验和语文进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国,受张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学系任教。后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余,再次离开,又到西班牙。与苦恋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于西属撒哈拉沙漠的当地法院,与荷西公证结婚。在沙漠时期的生活,激发她潜藏的写作才华,并受当时《联合报》主编的鼓励,作品源源不断,并且开始结集出书。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潜水意外事件丧生,回到台湾。 三毛
  1981年,三毛决定结束流浪异国14年的生活,在国内定居。同年1月,《联合报》特别赞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来后写成《万水千山走遍》,并作环岛演讲。之后,三毛任教文化大学文艺组,教小说创作,散文习作两门课程,深受学生喜爱。
  1984年,因健康关系,辞卸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生活重心。
  1989后4月首次回大陆家乡,发现自己的作品在大陆也拥有许多的读者。并专诚拜访以漫画《三毛流浪记》驰名的张乐平先生,了却夙愿。
  1990年从事剧本写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剧本,也是她最后一部作品《滚滚红尘》。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岁。
  三毛作品欣赏: 《逃学为读书》《孤独的长跑者》《哭泣的骆驼》《背影》《稻草人手记》《送你一匹马》
  台湾女作家三毛已去世多年,可是她的确切死因至今仍是一个谜。近日,一本名为《三毛死于谋杀》的图书纷纷出现在上海各家书店中。但其中对三毛的很多事都进行质疑,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用三毛助自己出名的动机。
  三毛一生“流浪”过54个国家。1991年1月2日,她因子宫内膜肥厚,住进台湾荣民总医院,3日开刀完成手术。4日清晨,医院清洁女工进入7楼妇产科单人特等病房,打扫浴室的时候,看见坐厕旁点滴架的吊钩上,悬挂着三毛被尼龙丝袜吊颈的身体。她身着白底红花睡衣,现场没有任何遗书。
  法医推断三毛死亡的时间是凌晨2时。第二天,台湾所有的报纸都报道了三毛的死讯,香港80余家报纸也对此作了详细报道。然而事隔不到半年,就有各界人士对三毛的死因提出疑问,认为警方的现场勘察太匆忙、“因病厌世、自缢身亡”的结论太武断,会不会有真正的凶犯逃脱法网。
  三毛崇敬爱情。1973年,三毛与西班牙美男子荷西在撒哈拉结婚,1979年荷西在北非潜水时丧生,三毛哭得死去活来,从此生活在对荷西的思念中。
  三毛热爱祖国。她很早就提出“两岸不能再分离了”。1985年,她在一个几千人参加的演讲会上唱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她是在台湾第一个把《义勇军进行曲》公开唱出来的人。唱后台下一片肃静,许多人替她担心。
  三毛对大陆文化名人张乐平、姚雪垠、贾平凹、王洛宾等有着非同一般的友谊。1989年,三毛到上海与画家张乐平相见,认画家为“爸爸”。她用上海话告诉画家:“我3岁多就离开了上海,那时我刚懂事,看的第一本书就是《三毛流浪记》,那个到处流浪、永远也长不大的男孩对我影响可大了。许多年以后,当我在异国他乡写第一本书的时候,我就取笔名用了‘三毛’这个名字。”
  三毛写过一首《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这首歌在台湾被禁唱了十几年,因为当局认为歌词中“远方”指的就是中国大陆。1990年12月,二毛编剧的电影《滚滚红尘》参加台湾金马奖角逐,夺取8项大奖,却没有三毛的最佳原著编剧奖。《滚滚红尘》引起台湾某些当权者的愤怒:“刻意歌颂中共、肆意攻击政府、丑化国军……”有人认为,二毛有可能因此成为政治牺牲品。
  书中把对二毛死因的各种猜测,比如绝症无望说、孤单寂寞说、为情所困说、江郎才尽说及自杀情结说等,都一一予以驳斥。书中还引用了10位著名人士对三毛的谈论,认为二毛死得怪异、突然,她没有理由自裁。把三毛的死解释成自杀是对她的不公平,甚至是对她人格的污辱。

名字来历
   1943年三月二十六日出生于重庆黄角桠,汉族,浙江省定海县人,本名陈懋平,“懋”是家谱上属于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为在她出生那年烽火连天,做为父亲的我期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战争,而给了这个孩子“和平” 的大使命。后来这个孩子开始学写字,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如何写那个“懋”字。每次写名字时,都自作主张把中间那个字跳掉,偏叫自己陈平。不但如此,还把“陈”的左耳搬到隔壁去成为右耳,这么弄下来,父亲只好投降,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当时才三岁。后来把她弟弟们的“懋”字也都拿掉了。
  中国文化大学哲学系。肄业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纳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脍炙人口的作品。一九八一年回台后,曾在文化大学任教,一九八四年辞去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重心。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去世,享年四十八岁。
  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也有广大的读者,生平著作和译作十分丰富。共有二十四种。
  二毛英文名叫ECHO,三毛本是笔名,从二毛的《闹学记》序中只提及“二毛”二字中暗藏一个易经的卦。但又是什么玄机,就不得而知了。但三毛本人又曾说过:起初起此名,是因为喜欢张乐平先生的三毛流浪记(后拜为干爹);另有一个原因就是说自己写的东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钱。
简历
  二毛于1943年3月26日(农历2月21日)生于四川重庆。幼年时期的三毛就表现对书本的爱好,五年级下学期第一次看《红楼梦》。初中时期几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初二那年休学,由父母亲悉心教导,在诗词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坚实的基础。并先后跟随顾福生、韩湘宁、邵幼轩三位画家习画。二毛在她的散文《我的三位老师》中记录了这三位绘画老师。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学创办人张其均先生的特许,到该校哲学系当旁听生,课业成绩优异。
  1967年再次休学,只身远赴西班牙。在三年之间,前后就读西班牙马德里大学、德国哥德书院,在美国伊诺大学法学图书馆工作。对她的人生经验和语文进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国,受张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学系任教。后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余,再次离开,又到西班牙。与苦恋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于西属撒哈拉沙漠的当地法院,与荷西公证结婚。在沙漠时期的生活,激发她潜藏的写作才华,并受当时《联合报》主编的鼓励,作品源源不断,并且开始结集出书。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潜水意外事件丧生,回到台湾。
  1981年,三毛决定结束流浪异国14年的生活,在国内定居。同年1月,《联合报》特别赞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来后写成《万水千山走遍》,并作环岛演讲。之后,三毛任教文化大学文艺组,教小说创作,散文习作两门课程,深受学生喜爱。
  1984年,因健康关系,辞卸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生活重心。
  1989后4月首次回大陆家乡,发现自己的作品在大陆也拥有许多的读者。并专诚拜访以漫画《三毛流浪记》驰名的张乐平先生,了却夙愿。
  1990年从事剧本写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剧本,也是她最后一部作品《滚滚红尘》。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岁。
  三毛作品欣赏: 《逃学为读书》《孤独的长跑者》《哭泣的骆驼》《背影》《稻草人手记》《送你一匹马》
  台湾女作家三毛已去世多年,可是她的确切死因至今仍是一个谜。近日,一本名为《三毛死于谋杀》的图书纷纷出现在上海各家书店中。但其中对三毛的很多事都进行质疑,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用三毛助自己出名的动机。
  三毛一生“流浪”过54个国家。1991年1月2日,她因子宫内膜肥厚,住进台湾荣民总医院,3日开刀完成手术。4日清晨,医院清洁女工进入7楼妇产科单人特等病房,打扫浴室的时候,看见坐厕旁点滴架的吊钩上,悬挂着三毛被尼龙丝袜吊颈的身体。她身着白底红花睡衣,现场没有任何遗书。
  法医推断三毛死亡的时间是凌晨2时。第二天,台湾所有的报纸都报道了三毛的死讯,香港80余家报纸也对此作了详细报道。然而事隔不到半年,就有各界人士对三毛的死因提出疑问,认为警方的现场勘察太匆忙、“因病厌世、自缢身亡”的结论太武断,会不会有真正的凶犯逃脱法网。
  三毛崇敬爱情。1973年,三毛与西班牙美男子荷西在撒哈拉结婚,1979年荷西在北非潜水时丧生,三毛哭得死去活来,从此生活在对荷西的思念中。
  三毛热爱祖国。她很早就提出“两岸不能再分离了”。1985年,她在一个几千人参加的演讲会上唱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她是在台湾第一个把《义勇军进行曲》公开唱出来的人。唱后台下一片肃静,许多人替她担心。
  三毛对大陆文化名人张乐平、姚雪垠、贾平凹、王洛宾等有着非同一般的友谊。1989年,三毛到上海与画家张乐平相见,认画家为“爸爸”。她用上海话告诉画家:“我3岁多就离开了上海,那时我刚懂事,看的第一本书就是《三毛流浪记》,那个到处流浪、永远也长不大的男孩对我影响可大了。许多年以后,当我在异国他乡写第一本书的时候,我就取笔名用了‘三毛’这个名字。”
  三毛写过一首《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这首歌在台湾被禁唱了十几年,因为当局认为歌词中“远方”指的就是中国大陆。1990年12月,三毛编剧的电影《滚滚红尘》参加台湾金马奖角逐,夺取8项大奖,却没有三毛的最佳原著编剧奖。《滚滚红尘》引起台湾某些当权者的愤怒:“刻意歌颂中共、肆意攻击政府、丑化国军……”有人认为,三毛有可能因此成为政治牺牲品。
  书中把对三毛死因的各种猜测,比如绝症无望说、孤单寂寞说、为情所困说、江郎才尽说及自杀情结说等,都一一予以驳斥。书中还引用了10位著名人士对三毛的谈论,认为三毛死得怪异、突然,她没有理由自裁。把三毛的死解释成自杀是对她的不公平,甚至是对她人格的污辱。
三毛致贾平凹的信
  附:三毛致贾平凹的信
  平凹先生:
  现在时刻是西元一九九一年一月一日清晨两点。下雨了。
  今年开笔的头一封信,写给您:我心极喜爱的大师。恭恭敬敬的。
  感谢您的这枝笔,带给读者如我,许多个不睡的夜。虽然只看过两本您的大作,《天狗》与《浮躁》,可是反反复复,也看了快二十遍以上,等于四十本书了。
  在当代中国作家中,与您的文笔最有感应,看到后来,看成了某种孤寂。一生酷爱读书,是个读书的人,只可惜很少有朋友能够讲讲这方面的心得。读您的书,内心寂寞尤甚,没有功力的人看您的书,要看走样的。
  在台湾,有一个女朋友,她拿了您的书去看,而且肯跟我讨论,但她看书不深入,能够抓捉一些味道,我也没有选择的只有跟这位朋友讲讲“天狗”。这一年来,内心积压着一种苦闷,它不来自我个人生活,而是因为认识了您的书本。在大陆,会有人搭我的话,说“贾平凹是好呀!”我盯住人看,追问“怎么好法?”人说不上来,我就再一次把自己闷死。看您书的人等闲看看,我不开心。
  平凹先生,您是大师级的作家,看了您的小说之后,我胸口闷住已有很久,这种情形,在看“红楼梦”,看张爱玲时也出现过,但他们仍不那么“对位”,直到有一次在香港有人讲起大陆作家群,其中提到您的名字。一口气买了十数位的,一位一位拜读,到您的书出现,方才松了口气,想长啸起来。对了,是一位大师。一颗巨星的诞生,就是如此。我没有看走眼。以后就凭那两本手边的书,一天四五小时的读您。
  要不是您的赠书来了,可能一辈子没有动机写出这样的信。就算现在写出来,想这份感觉——由您书中获得的,也是经过了我个人读书历程的“再创造”,即使面对的是作者您本人,我的被封闭感仍然如旧,但有一点也许我们是可以沟通的,那就是:您的作品实在太深刻。不是背景取材问题:是您本身的灵魂。
  今天阅读三个人的作品,在二十次以上,一位是曹禺,一位是张爱玲,一位是您。深深感谢。
  没有说一句客套的话,您所赠给我的重礼,今生今世当好好保存,珍爱,是我极为看重的书籍。不寄我的书给您,原因很简单,相比之下,三毛的作品是写给一般人看的,贾平凹的著作,是写给三毛这种真正以一生的时光来阅读的人看的。我的书,不上您的书架,除非是友谊而不是文字。
  台湾有位作家,叫做“七等生”,他的书不销,但极为独特,如果您想看他,我很乐于介绍您这些书。
  想我们都是书痴,昨日翻看您的“自选集”,看到您的散文部分,一时里有些惊吓。原先看您的小说,作者是躲在幕后的,散文是生活的部分,作者没有窗帘可挡,我轻轻地翻了数页。合上了书,有些想退的感觉。散文是那么直接,更明显的真诚,令人不舍一下子进入作者的家园,那不是“黑氏”的生活告白,那是您的。今晨我再去读。以后会再读,再念,将来再将感想告诉您。先念了三遍“观察”(人道与文道杂说之二)。
  四月(一九九○年)底在西安下了飞机,站在外面那大广场上发呆,想,贾平凹就住在这个城市里,心里有着一份巨大的茫然,抽了几支烟,在冷空气中看烟慢慢散去,尔后我走了,若有所失的一种举步。
  吃了止痛药才写这封信的,后天将住院开刀去了,一时里没法出远门,没法工作起码一年,有不大好的病。
  如果身子不那么累了,也许四五个月可以来西安,看看您吗?倒不必陪了游玩,只想跟您讲讲我心目中所知所感的当代大师——贾平凹。
  用了最宝爱的毛边纸给您写信,此地信纸太白。这种纸台北不好买了,我存放着的。我地址在信封上。
  您的故乡,成了我的“梦魅”。商州不存在的。
  三毛敬上
  (看过这封信,发现信里对三毛即将离世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三毛的死因更蒙上了神秘的面纱,但是既然故人已去,就让她安心地去吧,这是她选择的方式,我们要尊重她。)
哭三毛———贾平凹
  三毛死了。我与三毛并不相识但在将要相识的时候三毛死了。三毛托人带来口信嘱我寄几本我的新书给她。我刚刚将书寄去的时候,三毛死了。我邀请她来西安,陪她随心所欲地在黄土地上逛逛,信函她还未收到,三毛死了。三毛的死,对我是太突然了。我想三毛对于她的死也一定是突然,但是,就这么突然地将三毛死了,死了。
  人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人死灯灭却这样快捷吗? 三毛不是美女,一个高挑着身子,披着长发,携了书和笔漫游世界的形象,年轻的坚强而又孤独的三毛对于大陆年轻人的魅力,任何局外人作任何想象来估价都是不过分的。许多年里,到处逢人说三毛,我就是那其中的读者,艺术靠征服而存在,我企羡着三毛这位真正的作家。夜半的孤灯下,我常常翻开她的书,瞧着那一张似乎很苦的脸,想她毕竟是海峡那边的女子,远在天边,我是无缘等待得到相识面谈的。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我从乡下返回西安的当天,蓦然发现了《陕西日报》上署名孙聪先生的一篇《三毛谈陕西》的文章。三毛竟然来过陕西?我却一点不知道!将那文章读下去,文章的后半部分几乎全写到了我。三毛说:“我特别喜欢读陕西作家贾平凹的书。”她还专门告我普通话念凹为(āo ),但我听北方人都念凹( wā),这样亲切所以我一直也念平凹( wā)。她告诉我,“在台湾只看到了平凹的两本书,一本是《天狗》,一本是《浮躁》。我看第一篇时就非常喜欢,连看了三遍,每个标点我都研究,太有意思了,他用词很怪可很有味,每次看完我都要流泪。眼睛都要看瞎了。他写的商州人很好。这两本书我都快看烂了。你转告他,他的作品很深沉,我非常喜欢,今后有新书就寄我一本。我很崇拜他,他是当代最好的作家,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他的书写得很好,看许多书都没像看他的书这样连看几遍,有空就看,有时我就看平凹的照片,研究他,他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大陆除了平凹的作品外,还爱读张贤亮和钟阿城的作品……”读罢这篇文章,我并不敢以三毛的评价而洋洋得意,但对于她一个台湾人,对于她一个声名远震的作家,我感动着她的真诚直率和坦荡,为能得到她的理解而高兴。也就在第二天,孙聪先生打问到了我的住址赶来,我才知道他是省电台的记者,于一九九○年的十月在杭州花家山宾馆开会,偶尔在那里见到了三毛,这篇文章就是那次见面的谈话记录。孙聪先生详细地给我说了三毛让他带给我的话,说三毛到西安时很想找我,但又没有找,认为“从他的作品来看他很有意思,隔着山去看,他更有神秘感,如果见了面就没意思了,但我一定要拜访他。”说是明年或者后年,她要以私人的名义来西安,问我愿不愿给她借一辆旧自行车,陪她到商州走动。又说她在大陆几个城市寻我的别的作品,但没寻到,希望我寄她几本,她一定将书钱邮来。并开玩笑地对孙聪说:“我去找平凹,他的太太不会吃醋吧?会烧菜吗?”还送我一张名片,上边用钢笔写了:“平凹先生,您的忠实读者三毛。”于是,送走了孙聪,我便包扎了四本书去邮局,且复了信,说盼望她明年来西安,只要她肯冒险,不怕苦,不怕狼,能吃下粗饭,敢不卫生,我们就一块骑旧车子去一般人不去的地方逛逛,吃地方小吃,看地方戏曲,参加婚丧嫁娶的活动,了解社会最基层的人事。这书和信是十二月十六日寄走的。我等待着三毛的回音,等了二十天,我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三毛在两天前自杀身亡了。
  三毛死了,死于自杀。她为什么自杀?是她完全理解了人生,是她完成了她活着要贡献的那一份艺术,是太孤独,还是别的原因,我无法了解。作为一个热爱着她的读者,我无限悲痛。我遗憾的是我们刚刚要结识,她竟死了,我们之间相识的缘分只能是在这一种神秘的境界中吗?!
  三毛死了,消息见报的当天下午,我收到了许多人给我的电话,第一句都是:“你知道吗?三毛死了!”接着就沉默不语,然后差不多要说:“她是你的一位知音,她死了……”这些人都是看到了《陕西日报》上的那篇文章而向我打电话的。以后的这些天,但凡见到熟人,都这么给我说三毛,似乎三毛真是我的什么亲戚关系而来安慰我。我真诚地感谢着这些热爱三毛的读者,我为他们来向我表达对三毛死的痛惜感到荣幸,但我,一个人静静地坐下来的时候就发呆,内心一片悲哀。我并没有见过三毛,几个晚上都似乎梦见到一个高高的披着长发的女人,醒来思忆着梦的境界,不禁就想到了那一幅《洛神图》古画。但有时硬是不相信三毛会死,或许一切都是讹传,说不定某一日三毛真的就再来到了西安。可是,可是,所有的报纸、广播都在报道三毛死了,在街上走,随时可听见有人在议论三毛的死,是的,她是真死了。我只好对着报纸上的消息思念这位天才的作家,默默地祝愿她的灵魂上天列入仙班。
  三毛是死了,不死的是她的书,是她的魅力。她以她的作品和她的人生创造着一个强刺激的三毛,强刺激的三毛的自杀更丰富着一个使人永远不能忘记的作家。
  1991年1月7日
谈三毛
  我女儿常说,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是否痛快的活过。我想这个说法也就是:确实掌握住人生的意义而生活。在这一点上,我虽然心痛她的燃烧,可是同意。
  ———三毛父亲陈嗣庆
  在我这个做母亲的眼中,她非常平凡,不过是我的孩子而已。
  三毛是个纯真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不能忍受虚假,就是这点求真的个性,使她踏踏实实的活着。也许她的生活、她的遭遇不够完美,但是我们确知:她没有逃避她的命运,她勇敢的面对人生。 
  ———三毛母亲缪进兰
  三毛曾说过很羡慕我和秦汉恩爱,也想找一个关心自己、可以谈心的及工作上的伴侣,可惜未能找到理想对象。对于死去的丈夫,她仍然十分怀念。她太不注意保护自己……我曾经劝她不要太过任性,就算自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要为父母保养身体。
  ———演员林青霞
  三毛不是美女,一个高挑着身子,披着长发,携了书和笔漫游世界的形象,年轻的坚强而又孤独的三毛对于大陆年轻人的魅力,任何局外人作任何想象来估价都是不过份的。许多年里,到处逢人说三毛,我就是那其中的读者,艺术靠征服而存在,我企羡着三毛这位真正的作家。
  ———作家贾平凹
  有些本来是含义美好的名词,用得滥了,也就变成庸俗不堪了。才子才女满街走是一个例子,银幕、荧幕上的奇女子频频出现也是一个例子。我本来不想把这种已经变得俗气的衔头加在三毛身上的,但想想又没有什么更适合的形容,那就还是称她为奇女子吧。“奇”的正面意思应是“特立独行”,按辞海的解释,即志行高洁,不肯随波逐流之谓也。 
  ———作家梁羽生
  三毛很友善,但我对她印象欠佳。三毛说她“不是个喜欢把自己落在框子里去说话的人”,我看却正好相反,我看她整天在兜她的框框,这个框框就是她那个一再重复的爱情故事,其中有白虎星式的克夫,白云乡式的逃世,白血病式的国际路线,和白开水式的泛滥感情。如果三毛是个美人,也许她可以有不断的风流余韵传世,因为这算是美人的特权。但三毛显然不是,所以,她的“美丽的”爱情故事,是她真人不胜负荷的……
  ———作家李敖
  如果生命是一朵云,它的绚丽,它的光灿,它的变幻和飘流,都是很自然的,只因为它是一朵云。三毛就是这样,用她云一般的生命,舒展成随心所欲的形象,无论生命的感受,是甜蜜或是悲凄,她都无意矫饰,行间字里,处处是无声的歌吟,我们用心灵可以听见那种歌声,美如天籁。被文明捆绑着的人,多惯于世俗的繁琐,迷失而不自知。读三毛的作品,发现一个由生命所创造的世界,像开在荒漠里的繁花,她把生命高高举在尘俗之上,这是需要灵明的智慧和极大的勇气的。
  ———作家司马中原
  有很多人批评三毛,认为她只是在自己的小天地作梦,我不以为然。基本上,文学创作是一个人性灵升华的最高表现,她既能升华出这样的情感,就表示她有这样的层次,这比起很多作家,我觉得她在灵性上要高出很多
  ———演员胡茵梦
  三毛对生命的看法与常人不同,她相信生命有肉体和死后有灵魂两种形式。她自己理智地选择追求第二阶段的生命形式,我们应尊重她的选择,不用太悲哀。三毛选择自杀,一定有她的道理。
  ———作家倪匡
走近三毛
  山风
  一直认为三毛不过是个喜欢四处流浪,喜欢摆弄点文字的怪女子,至于她的自缢身亡,更是懒得议论。今夜无聊,捧着厚厚的《三毛全集》,消磨时光。深入其中,渐感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夜的另一边袭来。点起一支烟,抬头望窗外月瘦如钩,耳边不时涌进声嘶力竭的歌声。看表,快近午夜了,整座城市还在创造着与庆祝着。关于三毛的思绪,如断线的风筝,在笑声与歌声的上空挣扎着游荡,无处落脚。
  一个活得如此充实的性情女子,竟也终究逃脱不掉思想的谋杀。
  天生她就是个思想者,尚是童年,便开始将自己高悬在这个尘世的上空,冷眼相看生命之轻,看芸芸众生如何舍家弃子而追名逐利,执拗着不肯“入乡随俗”,迷失与苦痛仿佛便是童年三毛的全部,然而,我始终不能明白那种迷失和苦痛究竟源自何方?难道仅仅是那幅《珍妮的画像》?或是上帝的恩赐?
  龙的血脉、斗牛士的爱情与撒哈拉的根,究竟是谁攻破了三毛本就脆弱的防线?苦心经营的城池在离开岛的那一该便轰然倒下了,
  白驹过隙,三毛开始回首二毛,她似乎觉得十年的流浪使自己有了个质的蜕变,变得凡事有爱起来,而给我的感觉即使是二十年后的三毛也始终未能摆脱二毛作为一个天生思想者的纠缠。正如她自己所写“一个聪明敏感的孩子,在对生命探索和生活的价值上,往往因为过分执着,拚命探求而得不着答案,于是一份不能轻视的哀伤,可能会占去他日后许许多多的年代,甚而永远不能超脱。”,我不知道三毛是否最终探求到了可以满意的答案,但能肯定的是她终未能超脱那童年的哀伤。
  雨季果真未再来么?
  从台北到香港,从马德里到伦敦再入撒哈拉,一路走来,三毛一直用一种淡然而又执着的眼光冷冷地看那些可笑的人和可爱的人如何在创造文明的同时制造荒谬,以及如何繁殖“新人类”。最后又看回了台湾,她一直企图将那年的雨季趋赶出自己灵魂的殖民地,然而许是台湾多雨的原故吧,回居台湾的三毛,灵魂的最深处又渐渐下起了久违的小雨,最终漫过了心头。或许一个思想丰富者注定要以苦痛陪伴终身。
  三毛终是走了,而我们依然呼吸如故,仍旧疯狂地追逐着,繁衍着,歌声依旧,笑声依旧。这一切都不会因为三毛的走而带走一点什么,所有的城市都在重复上演着有关创造、收获与庆祝的人生喜剧,思想与苦痛正被所有人不遗余力地唾弃,一切都在自觉地向文明挺进,野蛮正在被人类遗忘,仿佛已遥远地可以不去管了。听说撒哈拉沙漠不久也将被改造成美丽而繁华的城市,如果孤独的三毛有灵欣然再往的话,定会住上豪华的宾馆,远离野蛮地袭击了,安息吧!三毛。
  又一阵莫名的悲凉与刻骨的孤单如黑暗中的小鬼丢上来的灰披风,哗啦一下罩住我的全身。我赶紧放下《三毛》,走出户外,全力以赴地听那撕破夜幕的吼声,以不至于被三毛的阴影吞噬。有支麦克风该多好,但我不知道应用怎样的声调呤唱“一身冷月,三步徘徊,今宵酒醒何处,断琴又与谁人听?”。
  九八年秋于七步斋
  我所知所爱的三毛
  刘西鸿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三毛的《橄榄树》,知道她的《撒哈拉的故事》、《万水千山走遍》……知道她的心和她心中的天室……我读过她的《故乡人》。
  在西班牙时,她的丈夫荷西在奈及利亚上班,三毛一个人住在岛上。她的朋友死了妻子,每隔两星期,三毛就开车带朋友去他妻子的墓地献花。朋友是个残病人,三毛把他的轮椅推上石阶,让他静静地望着墓碑上他妻子的名字,默默地亲密地和妻子对话。三毛自己就在墓园里漫逛。她仔细地看着一块一块墓碑,有一次在一块白色大理石墓碑上,发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曾君雄之墓。三毛禁不住动了怜惜之心,不知不觉蹲下身子。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曾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生前必是远洋渔船跟来的一个同胞吧?你是我的同胞,有我在,就不会成为孤坟。”她拿出化妆纸,细心地替这位不认识的同胞擦了碑石,然后轻轻地走回去蹲在朋友的轮椅边,问:“刚刚看见一个中国人的坟,可不可以将露斯的花给他一朵呢?”她从朋友的妻子的花瓶里分出一束花,放在曾先生的墓碑旁,心中默默地对他说:“曾先生,我们虽然不认识,可我是一个故乡来的人。请安息吧,这朵花是送给你的,异乡寂寞,我就算代表你的亲人吧!”
  此后,她又去过几次墓园,都在曾先生安睡的地方轻轻放下一束花,陪伴他坐一会儿,才推着朋友的轮椅回去。
  之后,三毛在报上发表了一篇短文,写道:“听说曾先生是高雄人,如果他的亲属有什么东西想放在他的坟上给他,我是十分愿意代为去完成这份工作的。”果然,曾先生的亲属通过报社与三毛联系了。曾先生是他们的兄弟,他在西班牙失踪了,不知他已死去。他们很感激三毛上了他们兄弟在海外的孤坟。
  可是三毛的心绪却非常伤感:伤感自己带给了人家一个心碎的消息。她没跟他们联系。但只要三毛回到加纳利群岛,她总是顶着酷热,骑车去墓园,在曾先生的碑前放上一束花,替他擦亮大理石墓碑。因为失了曾先生台湾家人的地址,三毛在报上告知:“如果你们想以中国民间的习俗叫我在墓前烧些纸钱,我可以由台湾带去,好使活着的人心安。”“上坟的事,不必再挂心了,我一定会去的。”
  合上《故乡人》,我心中一阵怅然。忽然想起今生来世天老地荒一类的故事。死又有什么呢?哪怕做个异乡人。有朝一日我成了曾君雄君,在青草和石碑之间,看见一位手捧玫瑰花的女人,浑身上下闪着人世间的洁辉,向我走来,那就是你了。三毛,死又有什么呢?哪怕做个异乡人。
  荷西死后,人们愿三毛再婚,再有个爱她的丈夫。她是作家,但她首先是个女人。她应该拥有自己完整、独立和美满的婚姻。她太累了,应该有个自己的家。可是,“这个社会,请求你,给我一份自己选择的权利;请求你,不要为着自己一点蝇头小利而处处麻烦人……不要强迫我回信,不要单个的来数说你个人的伤感,要求支持……不要转托人情来请我吃饭……”三毛写了《野火烧不尽》,这样说。这篇稿子,母亲不许她发表,她怕女儿得罪人。
  发了《野火烧不尽》之后,有三次三毛到彰化演讲。在灯火灿烂的舞台上,她忘了疲惫,忘了饥饿,微笑着走出去,对着黑压压的人,讲真诚,讲互爱,亮出了曾经痛哭长夜的自己,现在已不是被忧伤压倒的灵魂了!
  演讲完了,第一排有个女孩子,一拐一拐地走向三毛。女孩的左手弯着,不能动,右手伸向三毛,递上来一只小皮套子。
  “你要送给我什么呢?”三毛问。“一颗印章。”女孩笑着说。
  “刻什么字?”三毛喊着,双手伸向女孩。
  “‘春风吹又生’。我自己刻的——给你。”
  一刹那,这句话刻进了三毛的心坎。她看着这个行动不便、只能动一只手的女孩子慢慢走回位置,全场两三千人给她报以响彻云霄的掌声。
  曲终人不散。每一个人都站起来了,像一株株小草,连成一片无边无涯的青青草原,恍惚又一个春天来到了。也是这个时刻,三毛又一度看见东升的朝阳,在宁静的露珠里光照了自己!
  她在《朝阳为谁升起》中写道:“尘归尘,土归土,我,归于了我们。悲喜交织的里面,是印章刻给我的话。好孩子,我不问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就是我。” 将飘忽不定的生命,自觉地扎根在博爱中;把个体、孤寂的自己,主动地溶入大众里。三毛这样做了,一点一滴地这样做了。中国有句古话,叫“文如其人”。在三毛身上,我确确实实看到了光辉灿烂悠久的中国古代文化在美好地延续,听到了自由平等的温馨甘美的歌,触到了和我同样文化背景下长大的一个个同胞的拳拳中国心!
  活下去!活下去!带着你特有的热情和冷峻,带着你的激情和温存,带着你的幸福和悲愁,活下去!活下去,这并不完美的一生。
三毛作品
  代表文章
  《娃娃新娘》、《妈妈的一封信》、《悬壶济世》、《相逢何必曾相识》、《白手成家》、《蓦然回首》、《梦里不知身是客》、《三毛——异乡的赌徒》、《衣带渐宽终不悔》、《学期作业报告》、《紫衣》、《哑奴》、《往事如烟》、《不觉碧山暮但闻万壑松》、《青鸟不到的地方》、《背影》、《夏日烟愁》、《读三毛的'倾城'》、《爱和信任》、《亲不亲,故乡人》、《浪迹天涯话买卖》、《少年愁》、《长歌杨柳青青》、《教书不是塔》、《写作不难》、《似曾相识燕归来》、《卖花女》、《翻船人看黄鹤楼》、《极乐鸟》、《芳邻》、《随风而去》、《西风不识相》、《三毛:生命的绝唱》、《关于三毛》、《三毛的通灵传奇》《士为知己者死》 《守望天使》《惑》 
  文集
  《倾城》《温柔的夜》《哭泣的骆驼》《梦里花落知多少》《雨季不再来》《撒哈拉的故事》《送你一匹马》《背影》《我的宝贝》《闹学记》《万水千山走遍》《稻草人手记》《随想》《谈心》《我的快乐天堂》《高原的百合花》
  有声作品
  《三毛说书》、《回声》
  漫画
  《娃娃看世界》
  剧本
  《滚滚红尘》
三毛——异乡的赌徒
  桂文亚
  她赤足盘坐在小房间的地毯上。
  浅棕色脸庞垂着两根麻花辫,闪动一双大黑眼。
  “我的写作,完全是游于艺。是玩,就是玩,写完了,我的事情也了结了。我从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读者,也很少想到稿费,但是,文章登出来,看排版铅字,是一种快乐。”
  三毛,异乡的流浪者,仆仆风尘地回来了。
  这晚,她穿着白色麻纱缀花上衣,蓝色牛仔裤,手腕上套着一对凹凸雕刻的银镯,比起照片,本人更显得慧黠、灵秀。“我最喜欢做印地安人。”她笑着说。
  肤色、装扮,的确使她像个印地安少女,然而,举止神态,又有一股形容不出的吉普赛。
  她原本不打算回来。原因是情绪上好不容易安定住,马上又换环境,难免会很激动,另方面,也恐怕把撒哈拉沙漠里培养出来的清朗性情,搅混了。
  毕竟,还是回来了。其中一个实际理由是:暂别荷西,可以减少他失业后的心理和经济负担。
  撒哈拉沙漠是世界最大的沙漠,总面积八百万平方公里,西属撒哈拉是其中一部份,占地二十六万六千平方公里。
  摩洛哥和茅利塔里亚瓜分西属撒哈拉以前,它是西班牙的一省,位于非洲西北海岸,摩洛哥之南,东北与阿尔及利亚一部分接壤。人口包括阿拉伯、北非回教土人Berber和西班牙人。这片仅有七万人的大漠,终年乏雨,黄沙漫漫,深沉而犷伟。一个年轻的中国女孩子,跋涉万里关山。生活在那样艰巨的环境里,不能不说是奇异而勇敢的抉择。
  《白手成家》一文里,她提到过:
  “不记得那一年,我无意间翻到一本美国《国家地理杂志》,那期书里,正好介绍撒哈拉沙漠。我只看了一遍,我不能解择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其妙,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天地。”
  那时候,她就想,如果去,自己很可能成为中国第一个踏上撒哈拉土地的女孩子。
  “我当时的一大愿望是横渡撒哈拉。可是,一旦面对它,我才发现,这样的想法很天真。”
  她形容刚去沙漠的感觉,是一种极度的“文化惊骇”。她不能说他们落后,因为落后是比较,但对于那样的生活方式,的确非常吃惊,甚至带着点后悔。
  三个月后,她与荷西结婚了,还是决定留下来。
  “好奇心上,当然可以得到很大的满足,因为,所看的一切都是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大地的本身,就把你带入一个异境里。不过,心情却极端苦闷。”
  她发现自己退步很多,荷西下班回来,不是说:早上水停了,去隔壁提水,就是买了便宜的西瓜,东西又涨价了。生活上最起码的欠缺,造成了情趣的枯竭。
  “为了补救,我们买了很多有关已婚妇女的心理学书籍——的确,很多心理上的问题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感情适应上的困难,使她一度想与荷西分开。
  “不是吵架,”她说:“是对婚姻生活的失望,而这种失望是我造成的。荷西要娶的我,绝不是那时候的我。当时的情况,几乎陷入绝境。”荷西上班了,她被封闭在家里,热风似火般燃烧,邻居们无话可谈。“我非常苦,非常寂寞,甚至发生这样孩子气的事:荷西上班,我把门一挡,眼泪就流下来了。我说:‘荷西,你不许去,你一定不许去,你去,我就拿刀杀你!’”
  然后,她笑起来了,露出参差可爱的牙齿。
  荷西还是走了。她只有呆坐地上,面对干秃秃,没有糊水泥的墙。长期观察一种风俗之后,和做游客的心情不一样了。她细细想,一个一个想,生活里的枝枝叶叶,之后,提起已经停了十年的笔,写下沙漠生活中第一个故事:《中国饭店》。
  十年前,二十三岁,正确一点推算,她十四、五岁即以“陈平”的本名投搞。作品不多,零零散散的短篇小说和散文,分别发表在《现代文学》、《皇冠》、《幼狮文艺》、《中央副刊》和《人间副刊》。严格说起来,它们苍白、忧郁、迷惘,充满了对生命、真理固执的探索,而撒哈拉的一系列故事,健康、豁达、洒脱不羁。“出国以后,我就没有再接触过诗、书和文学了。等《中国饭店》写出来以后,一看,我就说,这不是文学。跟我以前的作品完全不一样。“我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我变了,我所写的,不再是我过去关心的人生,现在所写的,都是我的生活,技巧上不成熟,只是平铺直叙述说生活。”
  只是,笔也再没有停下。
  生活,是一种更真实。
  她想起在文化学院选读的哲学课程。
  “哲学并没有使我找到生命的答案,我唯一学到的是分析。研究哲学,对我是一种浪漫的选择,当初以为它能解释很多疑惑,事实上,学者的经验并不能成为我的经验。”
  她换了一个坐姿,抱着膝盖沉思。深蓝几何图案的地毯上,搁着烟缸、茶杯。书桌一角的台灯,洒下柔和宁静的亮光。“我只能说,生活把我教育出来了,哲学是基础,人生,根本不能问。”沙漠给了她答案。定下来后,几乎抛弃了过去的一切。
  她开始对四邻产生关切:“以前的好奇还是有距离的。好奇的时候,我对他们的无知完全没有同情心,甚至觉得很好,希望永远继续下去,因为对一个观光客来说,愈原始愈有‘看’的价值。但是,后来他们打成一片,他们怎么吃,我就怎么吃,他们怎么住,我就怎么住。”
  不会再把邻人送来的骆驼肉偷偷开车到老远扔掉了,对于风俗习惯,也不再是一种好奇的观察。
  “我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个性里逐渐掺杂他们的个性。不能理喻的习俗成为自然的事,甚至改善他们的原始也是不必要的。”在她眼里,他们是很幸福的一群人。
  许多沙漠朋友问:“你认为撒哈拉怎么样?”
  她反问:“你呢?”“我觉得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她重重的说着“最”,代他们深吸一口气。
  “你有没有看过树?有没有看过花?你觉得怎么样?”她又问。撒哈拉朋友说:“在电影上看过。但是啊,你有没有看过沙漠的星空,我们的星,都像玻璃一样——”
  撒哈拉人对这片大漠有着无比的热爱,她住久了,也有同样感觉。“想到中国,我竟觉得那是一个前世,离我是那样远,远可不及。”撒哈拉的家,就此开放了。骆驼肉做菜,也发觉不是那么不可忍受的事了。结交朋友,认识环境,《悬壶济世》和《芳邻》就是这样写出来的。
  她告诉我,在沙漠里学到最大一门功课就是“淡泊”。(反过来说也许是“懒散”。)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名,也无所谓利;他们就是沙漠里的一种产物,跟沙漠里的一块石头,一朵仙人掌上的小花一样,属于大自然。”他们从不抱怨冷,从不抱怨热,也许知道世局,但并不关心;如果每一个人都像撒哈拉人,这个世界不会进步,但至少和平。“更可贵的,他们是非常快乐的民族,可是并不刻意追求;这是最高的境界,也是最低的境界。”
  她说,沙漠里,物资的需求几近于零,但仍然有精神生活。他们不一定了解宗教的真正意义,对于回教的“律”却信守不渝。他们也没有看过繁华世界,有水喝,有骆驼肉吃,就很满足了。“政治意义还是要被瓜分时才恍然觉悟的。他们只知道自己属于沙漠,甚至很有钱的沙漠人到德国留学,回到沙漠后,还跟我说:‘多么快乐,又可以用手抓饭吃了!’”
  说这些话时,态度是专注严肃的,但是,她的笑声、手势、连带弹烟灰的姿态,都十分俏皮、坦然,人事风霜的历练,似乎使她反璞归真。她一直是理想主义者。
  “学校并没有给我什么样的教育,而且,我一直希望离家出走,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哲学系三年级,她首次听到一张西班牙古典吉他唱片,非常感动。西班牙的小白房子、毛驴、一望无际的葡萄园,那样粗犷,那样朴质,是她向往中的美丽乐园。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应该到那里看一次,然后把哲学里的苍白去掉。”终于成行了。
  不过,今天的她仍然认为去西班牙是一个浪漫的选择,而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住在马德里大学宿舍里,既不认识什么人,语言也不通,唯一的依靠,就是家信。收不到信,就流泪,收到信,就关起房门不停的写回信。除了读书,她不知道如何建立自己,完全没有计划过日子。“出国前,我的个性很不开放,始终所想的就是一个人生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常想死,想自杀,但是到了西班牙,看见别人的生活方式,才知道这样也是健康的,并不肤浅。”听见音乐,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下旋舞,毫无顾忌。她想,怎么会这样开放?恐怕自己永远也做不到。日子久了,习惯了,她感染了他们热情的天性,不知不觉融入了自己的血液里。她庆幸有这样一个宽阔的起步,另方面,又感到前途茫茫。考虑良久,她选择了德国,继续前程。
  在萧邦和乔治桑住过的一个岛上做了三个月导游,赚了点旅费,一张机票,她到了德国,进入歌德学院,专攻语文。一天念十六小时的德文,九个月就取得德文教师资格,对一个外国人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成绩,“但也是我留学生活最贫乏的一段。”她轻轻地笑,抿抿嘴唇:“我一天到晚就在念书,对德国的人和事,完全讲不出来。我认识的德国,就是上学的那条路和几个博物馆、美术馆。”
  回想起来,真是很大的损失。她情愿没有拿到什么证书,情愿说不好德文,(她学的德文,有“正统”的柏林口音。)而了解他们的衣食住行。在德国,也打工。看见广告上征求一个漂亮的日本女孩子,她想,为什么要一个漂亮的日本女孩子?于是寄了十几张彩色照片,竟然很顺利的应征到这份工作。那是第一次为了赚两百美金生活费“抛头露面”,她在一家大百货公司里做蔻蒂化妆品公司的模特儿,卖十天香水。
  “第一天简直羞愧得不得了,一点不觉得是一种骄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在德国,除了看到一些伟大的艺术品,她认为实在没什么可讲的。“对劳苦的大众来说,艺术品不重要,重要的是国民住宅。”西班牙两年,德国一年,她又转移目标了。她得到一个伊利诺大学主修陶瓷的机会,提着两口大皮箱,走出芝加哥机场。一个月后,她谋得职位,在伊利诺大学法律系图书馆负责英美法分类。第一天上班,她就闹了笑话,在两百本书页里盖了两百个错误的图章,日期是:十月三十六日!
  美国一年,父母最关心的是她的婚姻——有不少博士找她,但是,她坚持要嫁一个自己所爱的人。
  她回家了,在文化学院、政工干校和家专教了两年书,她又想飞了,离开家,继续流浪——
  短短十年,遍历大半个地球,甚至东德、波兰、南斯拉夫、捷克、丹麦都去过了。不过,她说:
  “我并不是一个非常喜欢旅游的人,因为很累,我不爱‘景’,我爱‘人’,这是真的。”
  悲天悯人的情怀,这正是她一系列撒哈拉故事里最吸引人的特色。“年龄愈大,我愈能同情别人的苦痛,而我的同情不是施舍,施舍就成了同情的罪。”
  她清晰的音调急切起来:“我这样想,是因为自己经历过很多苦难,而悲天悯人不是你怜悯他,是他给了你东西,因为怜悯别人,自己才会进步。”
  “我也没有真正帮助过什么人,到现在为止,我能做的,都是我愿意做的。”从撒哈拉回来,为了节省旅费,买的是半价优待的渔民机票。飞机的行程是非洲——马德里——日内瓦——瑞士——
  雅典——曼谷——香港——台北,刚开始,渔人羞涩、自卑,不敢跟她打招呼,也不敢说话。
  她慢慢和他们交朋友,他们每个人都有很多可爱的小故事。有人说,你不要跟渔民一起走,他们素质太差,同行是很辛苦的。她却认为,渔人给了她很多启示和感动。
  “虽然,我一直强调自己是一个没有阶级观念的人,可是,你生下来就被定在一个阶级了。要打破这个阶级,可以,要了解这个阶级,就不容易。”她有点感伤。“‘谢谢你’、‘再见’、‘你好’,这些都简单,但是你在这个阶层的时候,绝不会嫁一个阶层比你低的人。”
  “在国外,渔人、农民里可以产生诗人、哲学家,而我们的渔人、农民为什么不能产生诗人、哲学家?他们对于自己的本身,有的只是自卑和不满,对他们的孩子,尽可能不要他再下海下田了,这种职业,对他们不是骄傲。”
  她非常认真:“我们能不能想办法纠正这个观念,告诉他们,你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和总统一样的了不起!告诉他们,不应该这么自卑,你对社会的贡献,不比别人少!”
  她也被瑞士航空公司空中小姐的服务态度感动了。
  渔人难免脏,难免带点鱼腥味,他们也不知道守秩序;英文、法文、德文,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她们耐心的拿着咖啡和茶比较,让他们选择,一个个的帮他们系好安全带。
  因为冷,她向空中小姐要了一床毯子,而拿来的是十五床毯子。渔人以为是台布,统统铺在桌上,空中小姐说,这是盖在身上的,啊,原来是盖的,渔人高兴的盖在身上。
  “这真是一种了不起的敬业精神,一种伟大的爱心,她们的笑容是那么自然,完全不勉强,”她顿了顿:“真正有智慧的人,一定是仁慈的。他们的教养,出自心底。”
  到了香港机场,看见自己中国人的态度,却令人痛心疾首。渔人要上洗手间,嫌脏,统统不准进。
  “一个渔人对我说:‘他不许我大便。’我就说,‘你进去,这是公共洗手间,为什么不许?’”
  渔人去了三次,都被拒绝了,只好坐着等,过了两小时,快哭了,又找她诉苦。“你们有十五个人,可以跟他打呀!”她很愤怒。“这个时候,我就想,自己的同胞为什么不知道爱护自己的同胞呢?难道五千年文化,把我们民族的劣根性变本加厉了吗?”她是激动的,而我,竟有无言以对的怆痛。
  “在生活上,我是一个赌徒,从小,冰淇淋我是不买的,我一定要打出一个天霸王来,而我发现的一点是,你做的事情,只要尽力去做,就能做到。你要移山,山不过来,你说,过来!它就会过来。当然,这是一个很大的比喻,但是,我始终对自己有着信心。”她似乎在下结论了:“你要赢得你的人生,你就不能患得患失,是不是能够赢,你尽可去赌,只要不把性命赌掉,可以一赌再赌。“我的赌,是一个正当的赌,我付出了努力,我不是郎中,也不投机取巧。我的赌,是今天有一毛钱我就打天霸王,没有,我就不能打天霸王。知己知彼,战无不胜。”
  在她三分之一人生里,下过多少赌?又赢了多少次?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说:“你的失败,比你的成功,对你更有用!”“我之所以写作,也只是有感而发。我的文章,也就是我的生活,我最坚持的一点是我不能放弃赤子之心,至于文章的好坏,毫不在意。”她不愿意广大的读者群渲染她,“做一个特殊的人,是最羞耻的。”“我是一个像空气一样自由的人,妨碍我心灵自由的时候,绝不妥协。”
  眼中的三毛,不只一名大漠侠女,也不仅是环绕在爱情、梦乡与诗情里的白雪公主。我真正的感觉是:这样的朋友,相识恨晚!
  三毛祖居
  三毛祖居是台湾著名女作家三毛的祖父陈宗绪先生于1921年建造的。三毛祖居的五间正房辟为三毛纪念室,以“充满传体奇的一生”、“风靡世界的三毛作品”、“万水千山走遍”、“亲情、爱情、友情、乡情”、“想念你!三毛”等为主题,分别陈列三毛的遗物、各个版本的作品、各个时期的照片,以及中外人士缅怀三毛的文章。北厢房设“三毛故乡行”录像室、茶座等。三毛祖居展室中所展出的许多珍贵展品系三毛胞弟陈杰先生从台湾邮寄而来,每件展品都洋溢着三毛浓浓的思乡情和爱国情。
有关三毛的歌曲
  写给三毛的:
  1、罗大佑写给三毛的《追梦人》凤飞飞演唱,出自专辑:《告别的年代-情歌专辑》
  2、罗大佑写给三毛的《滚滚红尘》罗大佑演唱,
  3、腾格尔写给三毛的《三毛》腾格尔演唱,出自专辑《草原情唱》
  4、澔平写给三毛的《蒲公英的哭泣-给三毛》、《三毛你快乐吗?(毛最后的声音)》澔平演唱,专辑名称和出版时间不好意思,忘了。
  5、轻音乐《橄榄树》、《滚滚红尘》、《红色的沙漠》、《惊梦三十年》、《哭泣的骆驼》、《流动的是沙漠》、《梦里花落知多少》、《撒哈拉的东方女子》、《万水千山走遍》、《忘不了的三毛》、《温柔的夜》、《西风不相识》、《雨季不再来》出自文学音乐专辑《撒哈拉的故事》
  三毛写的:
  1、《说时依旧》,林慧萍演唱,收于专辑《说时依旧》歌林唱片,1990年9月
  2、《橄榄树》,齐豫演唱,收于专辑《橄榄树》新格唱片,1979年12月
  3、《轨外》、《谜》、《七点钟》、《飞》、《晓梦蝴蝶》、《沙漠》、《今世》、《孀》、《说给自己听》、《远方》、《梦田》,齐豫、潘越云演唱,收于专辑《回声-三毛作品15号》滚石公司,1985年
总体介绍
  1943-1991,原名陈平,祖籍浙江舟山,后旅居台湾。著有散文、小说集《撒哈拉的故事》、《哭泣的骆驼》、《雨季不再来》、《温柔的夜》、《梦里花落知多少》、《背影》、《我的宝贝》等十余种。三毛散文取材广泛,不少散文充满异国情调,文笔朴素浪漫而又独具神韵,表达了作者热爱人类、热爱生命、热爱自由和大自然的情怀。
  三毛生性浪漫,三岁时读张乐平《三毛流浪记》,印象极深,后遂以“三毛”为笔名。为了追寻心中的那棵“橄榄树”,她踏遍万水千山。然而,无论是异国都市的生活情调,还是天涯海角的奇风异俗,都不能消解她深埋于心中的中国情结。尽管她嫁给了一个深眼高鼻的洋人,但她仍是一个完整的东方女性。三毛从来不刻意追求某一种技巧和风格,一切都显得平实与自然。然而在她信笔挥洒之中,却又蕴涵无限,这也许是一种更高的技巧和风格吧。
  有读者认为「流浪」才是她的真正的名字,无论是她遗留下来的众多作品、她的游历和她心灵情感的转折,都是充满一点点浪迹天涯的意味。
  三毛的本名陈懋平,「懋」字是家谱的排行,至於「平」字则是父亲期望和平而选取。笔名「三毛」更不知出自何处,只在她的《闹学记》一篇序文中提及「三毛」二字暗藏一个《易经》的卦象,但这卦象又包含着甚麽玄机,序文也没有进一步的交待。
  曾经,三毛的母亲缪进兰在一篇题为《我的女儿,大家的三毛》的文章提及,在四个兄弟姊妹里,次女三毛的性格最为特行卓立、不依常规,及不能忍受虚假。所以,父母要在她身边看守着每一脚步是否踏稳。
  事实上,三毛的作品,特别是由《撒哈拉的故事》开始,便是她游历的记叙,也是她情感的记叙。与荷西一道生活的年月,三毛的文章充满欢笑、喜乐,读者阅读她的小说,彷佛感受着她愉快的婚姻生活,就是面对着大风沙的侵袭,她也是积极和乐观;然而,自荷西死後,三毛的文章却一下子「黑暗」起来,文字不再有笑容,代替的只是无尽的悲伤,这时候,作品塑造了三毛一个哀伤过客的形像。
  在感情方面,三毛也是富於传奇性。1990年,亦是三毛的电影剧本《滚滚红尘》取得八项金马大奖的时候,她与中国民歌大师王洛宾发生一段真挚的忘年情。当时,她甚至只身跑到乌鲁木齐和王洛宾一同生活。最後虽然三毛和王洛宾因各自背景悬殊的关系分开。然而,三毛那种敢爱敢为的性格,与她作品中充满炽热的感情是相互交融和一致的,也是两岸三地无数读者喜爱她作品的原因。
人生年表
  1943三月二十六日出生于重庆,浙江省定海县人,取名为陈懋平
  1946因为觉得“懋”字麻烦,三毛就把它去掉。改名陈平
  1948随父母迁台,入台北国民小学读书
  1954入台北省立女子中学
  1955初二,受墨汁涂面打击,以及为看小说开始逃学。后休学在家
  1956一度复学,後正式退学。开始练习写作、音乐、绘画,切腹自杀获救
  1962以陈平名义在现代文学发表第一篇作品《惑》
  1964得到文化大学创办人张其均的特许,到该校哲学系当旁听生,课业成绩优异。初恋
  1967初恋失败,赴西班牙马德里文哲学院留学。圣诞初结识荷西
  1968与荷西分别。漫游欧洲、巴黎、慕尼黑等地
  1971返回台湾,任教於文化大学和政工干校
  1972与一德裔男子相恋,结婚前夕,未婚夫心脏病突发猝死。冬,再赴西班牙,重遇荷西
  1973七月,与荷西在沙漠小镇阿尤恩结婚
  1974十月六日,以笔名「三毛」在《联合报》发表作品《中国饭店》
  1975进入撒哈拉沙漠
  1976夫妇移居大加纳利岛。五月,由皇冠出版社出版《撒哈拉的故事》
  1979随荷西到拉芭玛岛生活。九月三十日,荷西海底捕鱼时意外丧生。回到台湾
  1980五月,重返西班牙和加纳利,开始孀居生活
  1981十一月,开始中南美之行
  1982十月,返回台湾任教文化大学中文系文艺组。游记《万水千山走遍》出版
  1984赴美度假治病
  1985一度丧失记忆,神经错乱
  1986十月,正式回到台北定居,被台湾多份报刊评为最受读者喜爱的作家
  1988六月十二日,给「三毛爸爸」张乐平写第一封信
  1989四月,曾回大陆探亲;同年开始创作电影剧本《滚滚红尘》
  1990《滚滚红尘》获金马奖八项大奖
  1991一月二日,因子宫内膜肥厚入荣民总医院检查治疗。一月三日,进行手术。一月四日凌晨,在医院以丝袜自缢身亡。享年四十八岁
三毛语录
  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
  不要去看那个伤口,它有一天会结疤的,疤痕不褪,可它不会再痛。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
  好孩子,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他的时间。
爱情妙录
  ▲爱情有如甘霖,没有了它,干裂的心田,即使撒下再多的种子,终是不可能滋发萌芽的生机。
  ▲世界上难有永恒的爱情,世上绝对存在永恒不灭的亲情,一旦爱情化解为亲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筑在沙土上了。
  ▲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一刹真情,不能说那是假的。爱情永恒,不能说只有那一刹。
  ▲爱情,如果不落实到穿衣、吃饭、数钱、睡觉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去,是不容易天长地久的。
  ▲爱情不是必需,少了它心中却也荒凉。荒凉日子难过。难过的岂止是爱情?
  ▲爱情是一种奥妙,在爱情中出现籍口时,籍口就是籍口,显然已经没有热情的籍口而已,来无影,去无踪。如果爱情消逝,一方以任何理由强求再得,这,正如强收覆水一样的不明事理。
  ▲爱情是彩色气球,无论颜色如何艳丽,经不起针尖轻轻一刺。
  ▲逢场作戏,连儿戏都不如,这种爱情游戏只有天下最无聊的人才会去做。要是真有性情,认真办一次家家酒,才叫好汉烈女。
  ▲爱情的滋味复杂,绝对值得一试二尝三醉。
动画中的三毛
  《三毛流浪记》中的主人公
  故事讲述了孤儿三毛的辛酸遭遇。在解放前的上海,三毛是旧上海的一名流浪儿童,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无家可归,衣食无着。吃贴广告用的浆糊,睡在垃圾车里,冬天就以破麻袋披在身上御寒。为了生存,他卖过报,拾过烟头,帮别人推黄包车,但总是受人欺侮,但他挣到的钱连吃顿饱饭都不够。只有与他命运相同的流浪儿关心他,给他温暖。
  一天,他在路旁拾到一个钱夹,好心的三毛把它交还了失主,而失主反诬他是扒手,打了他一顿。流氓爷叔见三毛年少不懂事,便利用他做坏事。等三毛明白自己受了爷叔利用时,宁可饿肚子,也不再乾爷叔教他的坏事。
  一个有钱的贵妇人收养了三毛,给他穿上皮鞋,对他进行管束,天性散漫的三毛不愿在富人家过寄生虫般的生活,在一次为他举行酒会的时候,他捣乱酒会,脱下华丽的衣服,披上麻袋片,又回到流浪儿队伍中来。和往日一起讨饭的小伴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流浪生活。
  解放后,他结束了流浪,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原文地址:三毛和毛竹是这个时代最值得关注的女作家。三毛生在台湾,喜欢在各国流浪,特别是喜欢在撒哈拉沙漠流浪,在某种程度上可理解放为台湾乡愁文化的弹出。而毛竹喜欢流浪,喜欢在国内流浪,特别是喜欢在塔克拉玛干流浪,某种程度上可理解为青藏乡愁文化的弹出。而位女作家成长的社会背景,一个是台湾社会,一个是中国社会。而三毛成长的社会背景是国共分离后的台湾,成长氛围是带有政治因素的浓浓乡愁。而毛竹的父亲解放初从大巴山带一帮美少年离家出走到青藏高原支边,同样是有家乡难回。而毛高畴带出的这帮美少年的家庭成份多“不好”,多在各次运动中被冲击甚至多被湮没。毛竹的成长氛围带着近代离家出走青藏高原那一大群人的另一种乡愁。毛竹也被称作二毛。且不似三毛是假毛。毛竹是真毛,是真正的毛家人。大巴山毛家谱排辈是“宏大光悠远,高明泽永清”。毛竹的明字辈。毛竹是真正的毛家二女子。
两个女人成长的社会背景极有代表性。也极耐人寻味。值得我们深深探索。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刘德华从高楼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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