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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省委宣传部老部长朱世奎先生的朱家花园
发表时间:2020/3/9 0:37:03     文章来源:最新版,甚于新浪博客版      文章作者:毛竹回忆录     浏览次数: 268
 
 

朱焕南先生照片。摄于民国初年
 
《青海省委宣传部老部长朱世奎先生的朱家花园》
——毛竹回忆录

 
那一次过八月十五,为了庆祝我爸爸毛高田的书《古文诗词哲理精华类编》成功出版发行畅销,我爸爸建议请朱世奎老部长等人到我家吃饭。因为我爸爸的书是朱世奎先生写的序言。那天来我家的除了朱世奎先生还有人民日报的老郅等。据说“青海著名学者”朱世奎席上特别爱“提问”,难道几大片,这在青海是出了名的。我爸爸为了应付朱世奎先生提问,还特意请来了自己的老战友、青海老年书法协会主席杜大受,武警部队副司令金某等等。其中杜大受与金副司令都是我们大巴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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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用我们大巴山寄来的,平时舍不得吃的美食:腊肉、豆豉、干香椿等来招待他们。我记得其中一道菜,是我们大巴山的名菜蒸盆子。那道菜做起来可讲究了,耗时好几天呢,除了猪肘子与整鸡,里面还有我爸爸亲手做的蛋饺子。我爸爸可是一年只参与做一次饭,那就是春节年三十团圆饭用的蛋饺子。那一次,为了准备这一桌子菜,我爸爸破例上阵做蛋饺子。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来客中的相当一部分人,比如老郅,居然觉得我妈妈做的“大巴山美食”太土,没有他们在官场上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野味佳肴好吃。我纳闷,有没有搞错?那些地沟油做出来的官宴,吃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腻?还没有吃烦?血管还没有堵满?毒素还没有挤爆?那些东东,真的比我大巴山的美食好吃吗?我怎么就不这么认为?
我的大巴山的腊肉原料猪可全是当年收的玉米棒子喂出的,根本就没有喂人工饲料,更没有任何的饲料添加剂。当然还没有用激素,比如瘦肉精等等乱七八糟的东东。我的大巴山腊肉可是在木柴火炉坑上熏了快一年的正宗腊肉,以致香味儿全部收纳在肉里,以致于煮熟了都是晶莹剔透的,真可谓香飘几公里外的。记得在那些困难时期,在大巴山,常常是一家偷煮一点点腊肉,全村人咽口水。一家人偷吃一点点腊肉,全村人虽然点缀在大巴山方园百里,可是却馋虫干扰整夜难眠。那硬是馋得人口水汩汩流淌呢。那硬是馋得人口水汇成溪河喧哗不已呢。要知道,市场上卖的腊肉与其它省的腊肉根本无法与我的大巴山腊肉比,那多是腌好后才架起一堆柴火像征地熏那么几天,然后就堆在那里“发霉”。大巴山的腊腿全靠原始人的火炉坑中柴火熏香入骨入髓。某省的金华火腿为了防腐,居然把“毒”都往上抹——为什么呀?就是他们没有大巴深山四季熊熊燃烧的原始一般的篝火,没有篝火长年熏,虫子当然要吃,只好往上抹“毒”,可是那“毒”难道光毒虫不毒人吗。我的大巴山的豆豉可是我的幺舅娘亲手种的黄豆亲自凉晒的,那是没有一点点污染的佳肴。我的大巴山香椿,那是采的多是老香椿树上嫩芽芽,放在箩筐里自然晒干,那是没有喷过一次泻药的,带小虫眼儿的。那些大巴山美食每年大巴山亲人给我们寄得数量有限。我的大巴山爸爸与大巴山野美妈妈,乡音难改,这些年离开大巴山还能活下来,多亏在远离大巴山二千公里的地方,还能断断续续接着吃上这些大巴山美食。特别是我爸爸,身上那么浓的乡愁色彩,就是靠这些大巴山美食来继他老人家的“本属于大巴山”的“命”呢。那些大巴山美食,不论藏在哪里,都香得我们全家人常堂睡不着,总想拿来炒着吃,煮着吃,炖着吃。只可惜家里总来“在青海的大巴山老乡”,爸爸妈妈总是控制着我们的食欲,要把美食留给最尊贵的客人吃呢。
我转头看朱世奎先生,只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吃着吃着,还为这些美食背起了古诗诵起了古词。朱世奎越吃有有味,朱世奎先生越吃越开心,还给大家讲起了故事,还给大家唱起了歌,其中有青海花儿《尕老汉》:“ 一个么就尕老汉哟哟七呀十七呀了么哟哟 再加上个四岁着叶子儿青呀老汉 八呀十一...................".朱世奎一边唱,大家一边跟着节奏拍手,气氛空前热烈。中间我离席。朱世奎先生给我传话,他要用外语唱歌《友谊地久天长》,要让我给他弹琴伴奏。于是,我在里屋弹琴,朱世奎先生在客厅里演唱。虽然隔了好几道门,虽然夹着好几道帘,可是我们的合作真的有些儿“珠联璧合”的味道呢!朱世奎先生的嗓子浑厚圆润,胸音袅袅,腔音幽深,可真是好听!朱世奎先生的歌声获得了来宾们热烈的掌声。大家要求朱世奎先生唱了一首一首又一首。我跟着伴奏了一首一首又一首。席到酣畅处,我进来上菜,朱世奎先生马上给我提出一个《红楼楼》中的难题,我的回答让全桌喝彩。我不甘心,也给他提出一个问题去难难大部长,我的提问再次将宴会氛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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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朱世奎认识,我全然忘了是什么时候。后来朱世奎给我提示半天,我才想起来,那是我刚当上记者去青海民和镁厂采访,吃饭时,有一个大人物专门过来给我敬酒,并向我“毛遂自荐”,只可惜我转身就忘了,我这个人真可以叫无心无肺。我与朱世奎的第二次见面,好像是我爸爸出书,我受命去取朱部长给我爸爸的书写的序言。当时朱世奎还是省委宣传部的部长,但是兼着青海社科院的院长。在社科院一个高大宏伟的办公室后面,戴着厚厚眼镜的朱世奎正襟危坐。我认为这是我第一次见朱世奎先生。可是朱世奎先生肯定地告诉我: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朱世奎先生的提示下,我才朦胧记起,好像在青海镁厂采访时,有一个叫朱世奎的来给我敬酒。
我取到朱世奎先生给我爸爸的书写的序言后,转身又把朱世奎给忘了。
(竹子申明:认识朱世奎的过程真是糊涂了,待我慢慢回忆核准)
有一天,记者部主任说朱世奎先生找我有事儿。他们说朱世奎部长为了找我们报记者毛竹,兴师动众地通过了副省长、经委主任、我报社社长严正宇等等数人才终于找到毛竹。记者部主任说:大部长让你到他办去一下。我也感觉奇怪,不知道大部长找我何事。我赶过去,原来,朱世奎先生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采访刘平。

 
我与朱世奎先生的一次真正的交往,就是这一次朱世奎先生兴师动众地能过管我报的副省长、经委主任,又通过报社社长、记者部主任等人终于找到我。我过去,原来朱世奎先生让我采访刘平。朱世奎先生千辛万苦找到我,是让我采写他同情的“因为编辑运作一本书《野骆驼的踪迹》被作者们联名起诉而被降职”的青海广播电视厅厅长刘平——刘平当时降成青海昆仑音像出版社的社长,一心想为青海的音乐事业做些大事儿,推出了《西藏的诱惑》等轰动中国的音像作品。这事儿,他做为一个省委宣传部的部长,完全可以找青海日报社社长或是青海经济报社社长或是新华社与人民日报驻青海记者站站长,或是以大部长的身分把任务从上向下压下来。他凭什么要直接找到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一个刚当记者不几年的新手?可是,毛竹心善,心想人家这么大的人物,千难万险地惊动这么些人才找到我?难道是欣赏我的文笔?那我就去采写刘平好了。
那一次,我写的文章真是漂亮极了,连我自己都爱不释手。我的文章得到了朱世奎部长、青海日报总编王文泸、青海经济报社长严正宇、西宁晚报社长林锡醇等人物的特别好评。我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那里面甚至有几分儿羡慕。以前毛竹写的都是小稿。似乎他们都没有想到小小毛竹记者可以写出这么漂亮的纪实长文章。好多万字呢!那文章我甚至请我原来中学的陈宏老师帮助抄写,抄得像字帖一般讲究而又考究,令人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可是刘平争议太大了,刘平惹的人太多了,刘平树敌太多了,刘平的问题太敏感了,弄不好就是青海省政坛的一场地震,那些社长欣赏是欣赏,喜欢归喜欢,几个“人物”甚至我报的社长都表态不敢发此漂亮文章。那是我记者生涯中打的一次“‘滑铁卢’大败战”——谁也没有想到,这大战役居然是大部长朱世奎亲自遥控指挥我打的。我原来以为大部长朱世奎亲自找到小小的我给我布置任务,一定会关照发表——以他省委宣传部部长的身份一个电话,发表还成问题吗?这也是我百忙中敢于全心身投入几个月的原因。没有想到这个大部长比我爸爸还酸腐比我二伯还酸儒还比我还书生。一个堂堂的大部长布置的任务居然让我一个小小的记者自己找地方发表。那漂亮文章长度需要五个大报版面才够发表,就算是刘平没有争议也发表不了,只能做企业形象稿发表,刘平又不肯拿一分钱,刘平的昆仑音像出版社也不肯拿一分钱。白白浪费我几个月的宝贵时间。那漂亮文章现在仍在我的书架抽屉中压着。
原来朱世奎先生为了表达对一个落魄文人刘平的关系,不惜牺牲一个小女记者毛竹几个月的时间。就如我的爸爸,晚年要救大巴山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有可押的,居然押上的是我们三姐妹。大巴山只要有人求助,爸爸就把包袱推给我们姐三。我们给爸爸的钱或物,爸爸转身就转送给了大巴山需要帮助的或向他老人家求救的人。有说“达则兼善天下 穷则独善其身”。当时的朱世奎忘了毛竹那时大学毕业几年后,调到报社,连住房都退了,物质上一无所有,各种负担却应有尽有。就如我的爸爸后来全然不顾我们 三个都刚闯到三个陌生的大城市,还没有立足,都还是一无所有。朱世奎,毛竹与你素未平生,您的行为方式怎么与毛高田那么像呢?我爸爸再怎么“孕育了我三个月就想与我妈妈”离婚,毕竟后来我爸爸养育了我,可是您凭什么让我做这种无用功呢?我只是不计较而而已。好在我我毛竹有一种功能,忘记不顺利事情的功能。
之后,我就又忘了朱世奎这个人。我又忘了世界上还有朱世奎这个人找我写过稿。
有一天,朱世奎又一种兴师动众惊动管我报的副省长、管我报的经委领导、我报社社长严正宇等数人寻找小小毛竹,说要请毛竹在西门某餐厅吃一次饭,有要事商谈。朱世奎这个和我爸爸一样的酸得掉牙的儒士,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以他这样的身份一次一次兴师动众地找一个小小的记者毛竹,在报社会有怎么样的轰动。其实,朱世奎想找我,完全可以写一封信到青海经济报社毛竹书,就可找到我。其实他想找到我,他已经认识我爸爸,他完全可以给我爸爸打一个电话,就算了忘了电话,打到大学查号台,一查就查到了。他怎么能惊动那么多人来找一个小小的记者毛竹呢?他真是一个和我爸爸一样的“中国书呆子”!
我感觉大家都好奇地望我。我听到了好多人的心声:我们找大部长,人家根本不接见。这个毛竹,居然让大部长一次一次兴师动众地寻找,找了一次又一次。他们更不明白,毛竹还不情愿去。他们当然不知道上次我打的”滑铁卢“。
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去朱世奎的办公室。我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好餐厅,朱世奎要派车接我。我说不用。于是,他凝重地告诉去餐厅应当怎么走:你到了五路口,下车向左拐,到了十字路口再向左拐,过了马路再向右拐,走几十米再向左拐,见到一个小巷子再向右拐...................我就在那里等你。
这么复杂?拐来拐去的,我会不会迷路?我会不会迟到?我会不会误事?我会不会失踪?于是我就拿笔记下了拐来拐去的方式。我甚至还画了一个图。可是到了五路口,我向路对面一看,原来穿风衣的朱世奎先生就在路对面站着等我呢,根本不需要我拐来拐去地找他。我也根本不可能迷路,我更不可能失踪。因为一切都”一目了然“。于是,我就笑了。我觉得太好笑了,这个酸腐文人,把简单的事情弄得那么复杂。我青春光丽阳光灿烂地跑过去,可是一遇到忧郁的朱世奎先生,我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我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酸呢?酸得我牙齿都掉了。再说,今天的阳光这么美好,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值得你的表情那么忧郁那么凝重呢?跟他说了几句话,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凝重与压抑,我有一个感觉,想逃跑,不想和他谈下去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的心情相比都不重要了。
从这以后,我才算是记住了朱世奎。从那以后,我开始把朱世奎先生当一个敬而远之望的老长辈,望而生畏的酸腐学究。但是,我并没有把他当我的大朋友。

 
八月十五那一天,在我家,席后,我送走了其它的朋友,返身回家,朱世奎先生还在与我爸爸毛高田低声交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乎有抒不出的情。终于两老要分手了。爸爸那时行走已经不太方便。我便去送朱世奎先生出大学。
朱世奎先生曾给我讲过他是如何当上青海省委宣传部部长的。原来的省委宣传部部长内乱时被打倒后病倒了,原来的部下与走狗们做鸟兽散。老部长一个人住在医院里,“车马稀疏,门可罗雀”之时,朱世奎先生却与老部长依然保持朋友关系,经常去医院看望没有一个人陪伴失魂落魄的老部长。八十年代老部长恢复工作后,一步一步提拔起了西宁市某中学的优秀老师朱世奎。
朱世奎先生又一次给我讲起位于西宁市南玉井巷中段南侧的祖宅朱家花园。讲起祖宅朱家花园怎么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毁部分。以前朱世奎先生给我位于玉井巷的朱家花园,我并没有听进去。可是那一天不同。我第一次意识到朱世奎先生与我的爸爸是同一类人。这类人喜欢诗词到骨髓里,真是酸腐到血脉中。这类人都有一个慈悲心肠主张正义同情弱者。这类人通今博古,知史通经,对当今社会的悟性似深邃到血脉,又似乎简单到皮毛。这类人灵魂中透出淡淡的伤感,这类人身上的乡愁足以感染整个地球。
我们在大学院里慢慢地走。我第一次认真地聆听了他对我讲朱家花园。
朱世奎先生再次给我讲起了朱家花园的格局。讲起了朱家花园中的无价收藏。讲起朱家花园的历代主人,他们都是西宁有名的河湟诗人,讲到自己的高祖朱向芳,讲到朱家名人朱耀南、朱焕南、朱成瑗均著有大量诗词歌赋。讲起了他的父亲的经历,他的叔叔的经历.........

 
.朱焕南先生照片。摄于民国初年。
许多次,朱世奎先生停驻讲述,仰头望天,难道是可惜消逝滚滚红尘的朱家花园,发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沧桑叹息?让我想起这样的句子:“长长的叹息以掩啼兮”。让我想起我爸爸面对我们大巴山毛和兴老商号废墟转着脑壳全心身投入诵出的诗句:“《归去来兮辞》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目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朱世奎先生更是讲起了更多朱家人这些年经历的沧桑..................又提到日本飞机居然飞到西宁扔下多颗炸弹,炸毁了朱家花园的部分房子,烧毁了朱家花园中的许多珍贵书籍。
朱世奎先生讲到:朱家花园始建于先祖朱向芳。朱家花园进门天井处悬的匾书“岁进士”三个大字——原来我以为朱家出了进士,才出现这个匾书“岁进士”。可是朱世奎告诉我,不是这么回事儿,朱家没有出进士,只出过贡生,没有出过进士。“岁进士”这好像是周围人对朱家人的尊称,这好像是朱家人对朱家后生的一种期望。朱家花园西面上房的匾书是“功昭桑梓”四个大字。“功昭桑梓”匾,宽60厘米、长达两米,红面金字,是非常壮观且有气势的。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呢?朱世奎老部长说:当时西宁天气冷,一年有半年多,不仅需要烧饭而且需要煨炕,可是西宁燃料吃紧。怎么办呢?朱家祖先建议西宁政府督令大通煤矿正常供应燃煤,西宁人的烧煨困难终于得以解决。欢欣之下,部分西宁人给我们朱家送来这个匾,以表致意与谢意。
朱世奎先生特意给我们讲起朱家花园中别有野趣的东园:穿过朱家花园向南,是醉月楼。东行便至东园。东园是清末贡生朱焕南先生所居。东园形状长方,占地约半亩。东园的东北角儿上有老龙树一棵。这棵树有多粗呢?据说六人牵手围。这棵树有多高呢?少说也有六丈高。老龙树是形容它的形状,其实是一棵巨大的榆树。这棵榆树头主枝盘旋成华盖,一个直径约一丈,宛如龙头。这华盖下方又突出丈余,直指东北方,状似龙颈。故而这棵榆树被称作“老龙树”。听老人们说,这棵老榆树是明洪武年间筑西宁城时种下的。
 此树边建有北房五间,屋檐下有匾上书“何必山林”四个深蓝色阴字儿,意蕴不言而喻:如在此处,何必再去山林踏幽寻静呢。朱焕南先生在此。不是以教书、施医、读书、写诗、治印为业,而是为乐。

 
  老龙树东面有座不小的假山,中有一块淡蓝色的巨石,犹如一个高八十厘米胖娃娃,两道鼻涕已“过河”,家人便叫他“拉鼻胎”,颇有趣味。

 
  园东部为菜园。夏天里面种有白菜、萝卜蛋、葱等菜蔬,田埂上种有刺菜红花。
东园北面有井一口,里面的水,冬天热气腾腾,夏天清洌怡人。我们全家饮水便来自此井。当然以井还用来浇花种菜。更有趣的是,井边每日有小鸟等水,小兔等伴。井周更是春天是小花盛开小草争妍,秋天是苇花飘逸荻花萧瑟。

 
  花园东北部建有“锦云亭”。那是背靠背的平房8间,那是朱家先祖朱向芳教书育人之处。

 
  自醉月楼向西,便来到主园:西园。这是我的祖父朱耀南居住的地方。主园占地面积约两亩,园门在正南方,上有陶渊明《归去来辞》中“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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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园入门小径是一条鹅卵石铺就。此小径直贯南北,类似中轴线,将西园划为东西两部分。中部有一椭圆形的小潦池,池畔有垂柳依依,池中碧波荡漾水,池上有鸭鹅畅游。南墙有数棵高二丈多的云杉,夏天青翠,冬天深绿。这一点可不简单!因为整个西宁冬天很少能见绿树。还有一座白石头垒成的假山,周边种植枸杞。东面是牡丹苑,每年端午节,我们全家会去那里赏牡丹。那牡丹五彩缤纷,真可谓花团锦簇,真叫我们流连忘返。园中花木还有樱桃、紫竹、碧桃、芍药、探春、金丝莲、牵牛、金盏菊、九月菊。园中树木还有杏树、香妃梨、花青沙果、李子等。每到五月到十一月,朱家花园的花,那可真叫“满园春色关不住,有花有草有‘老龙’”

 
  西园不仅花木多,诗文也颇多。西园东北角有一扇形小亭,上面刻有楹联一副:莫嫌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晚节。醉月楼上的楹联则为:心田种德心常泰,福地安居福自多。藏头诗“醉翁诗伯同千古,月白风清共一楼”则巧妙地将醉月之名嵌入其中。醉月楼还悬一大型横幅乃朱耀南诗句:一亩之宅,半亩之园,有水一池,有亭奕然。有柳五株,有竹千杆,有花有酒,有歌有弦,有菜佐餐,有朋叙欢……
朱世奎先生说:朱耀南先生晚年多与诗友唱和、饮酒于园中,所著《寻芳书屋文稿》中的许多诗篇都系每日清晨在花园小径散步时所得。从《寻芳书屋文稿》中,可感觉朱耀南先生清远闲适之时的幽雅之笔墨。难怪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说起朱家花园时用了这样的句子:小园香径独超尘。我以为,这个香,花香,草香,石香,树香,只是一部分,主要还是墨香,砚香,匾香,诗香。朱世奎先生将朱家历代诗文汇集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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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螺亭上建造的12张扇形凳子仅存一张。(本报记者 郭晓芸 摄)

 
  碧溪青嶂绕螺亭

 
  值得一提的是,西园有一螺亭乃朱家花园匠心独运之杰作。

 
  西园入门处的小径尽头,有一座在土石筑成的螺蛳形台上所修的四面空灵的小亭。这就是整座朱家花园的制高点——螺亭。

 
  据朱耀南著《寻芳书屋文稿》记载:甲子秋,予于寻芳别墅以石杂土筑台状如螺,上建一小亭,亭额名曰“螺亭”。 “螺亭”之名则是取苏东坡《虔州八境图八首》诗之意——朱楼深处日微明,皂盖归时酒半醒。薄暮渔樵人去尽,碧溪青嶂绕螺亭。

 
  朱世奎先生回忆,登螺亭的路线从正南面起,逆时针方向,沿一条螺旋形斜面盘旋而上。支撑螺亭的四根柱子上刻有苏东坡《虔州八境图八首》诗句各一。亭内还设一独腿圆形石桌,桌面上刻有围棋盘,并环之以榆木的高脚凳十二张,逢有客人来访,可供弈棋、品茗之用。

 
  缓步登亭之时,口中吟咏着苏东坡的诗句,心中品其意,园中无限美景尽收眼底,若约上三五好友在此品茗弈棋、饮酒作诗,实为惬意!无怪乎朱耀南先生能发出“识分知足,外无求焉,优哉游哉,吾将终老于此间”的由衷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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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西宁私家花园之朱家花园:小园香径独超尘(转)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09-06-21 00:21:33)
标签: 朱家花园 祖宅 醉月 朱世奎 西宁 文化 分类: 河湟文化
据《西宁府新志》记载,清代及民国初年,西宁城内修建了许多私家花园,花园内构精妙,遍植花木,并与山石、建筑等相得益彰,为古西宁城平添意趣。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有朱家花园、基家花园、李家花园、郭家花园、祁家花园等。
  本期起,《第一阅读》推出“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记者试图通过有限的笔端,为您再造座座笔下花园,向您讲述花园主人们的逸事。

 
  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之朱家花园:小园香径独超尘

 
  朱家花园档案:

 
  方位:西宁市南玉井巷中段南侧

 
  建造时间:20世纪初

 
  面积:近三亩

 
  特点:花木葱茏,亭台秀丽

 
  青海新闻网讯我省著名学者朱世奎先生曾是朱家花园的少主人,如今先生虽年至耄耋,但提起少时居住的朱家祖宅以及嬉戏的朱家花园,他那布满皱纹的面容上浮现出孩童般的欢欣。

 
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之朱家花园:小园香径独超尘
 

 
  朱世奎先生将朱家历代诗文汇集成册。

 
  “我的百草园”

 
  朱家花园的历代主人都是西宁有名的河湟诗人,自朱世奎先生的高祖朱向芳始,历代历辈如朱耀南、朱焕南、朱成瑗及至朱世奎先生,均著有大量诗词歌赋。受家风影响,朱世奎先生自幼饱读诗书,朱家花园里留下了他无数美好的记忆,在他心中,这是一座乐园,堪与鲁迅先生笔下的百草园媲美。只可惜,这座将诗词、书法相融合的私家花园,在上世纪50年代末的一股拆建风中被毁于一旦。如今,朱家花园曾有的繁华只能见于典籍,甚至遗存难觅。

 
  据朱家家谱记载,朱家祖宅于先祖朱向芳时便已建造,朱家世代“耕读传家”也自此而始,进门天井处悬的“岁进士”匾和祖宅西房(上房)上的“功昭桑梓”匾便是最佳佐证。其中最为醒目的当属“功昭桑梓”匾,宽60厘米、长达两米,红面金字,具名甚众。据说当时西宁产生烧煨困难,朱家先祖建议政府督令大通煤矿正常供应燃煤,群众的困难得到解决,欢欣之下,而送匾致意。

 
  朱世奎先生说:“我出生于朱家花园,在我一周岁时父亲便驾鹤西去。幼时我常听母亲讲,父亲生前很爱我,每日晨起,必抱着我散步于西园,边行边吟,怡然自得。可每次一出园门,父亲就大声喊道:‘速接住,不胜吾力矣!’”每次忆及此事,老先生就会黯然神伤。

 
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之朱家花园:小园香径独超尘
 

 
  朱焕南先生遗照,摄于民国初年。

 
  别有野趣的东园

 
  穿过朱家祖宅向南走,经醉月楼东行,便至东园。东园是清末贡生朱焕南先生所居,长方形,占地约半亩,东北角有老龙树一株。老龙树是棵巨大的榆树,树头主枝先盘旋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平顶华盖,然后突出丈余,直指东北方,状似龙颈,“老龙树”由此而得名。据说这棵老榆树植于明洪武年间筑城时,粗壮的腰身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树高少说也有六丈。(朱世奎先生曾撰有《我家的老龙树》一文,对此有详细介绍)

 
  朱焕南先生依此树建有北房五间,屋檐下有匾一方,上书“何必山林”四个深蓝色阴字,意蕴此处已为人间仙境,为读书修行之良所,又何必远去山林以寻清幽呢?于是,朱焕南先生便在此以教书、施医、读书、写诗、治印为乐。

 
  树东面相对有座巨石假山。其中有一块淡蓝色的巨石,高约八十厘米,形态酷似一胖小孩,白白的两道浓鼻涕已“过河”,大家便为它起名“拉鼻胎”,煞是有趣。

 
  园东部为碧绿的菜畦,以白菜、天鹅蛋萝卜、葱等家常菜蔬为主,田埂上种有带刺的菜红花。东园北面有井一口,清澈香甜,既供全家人饮水之用,也可浇花种菜。每日小鸟啁啾,蜂蝶飞舞,满园馨香,井周夏日芦苇丛丛,秋季荻花瑟瑟,别有一番野趣在其中。

 
  花园东北部还建有背靠背的平房8间,门匾为“锦云亭”,相传是朱家先祖朱向芳教书育人之处。

 
  诗情画意的西园

 
  自醉月楼西行,来到西园。此为朱世奎先生的祖父朱耀南居住,系主园,占地面积约两亩,园门设在正南方,其上有陶渊明《归去来辞》中“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之联。

 
  西园入门处有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直贯南北,似中轴线,将西园划为东西两部分。中部有一椭圆形的小潦池,池畔垂柳依依,池水清浅,有鸭鹅嬉戏。南墙一带是高六七米的云杉数株,青翠挺拔,经冬不凋。另有白石垒成的假山,山周枸杞丛生,东面主要是牡丹苑,每当端午节前后,各色牡丹竞相开放,国色天香,令人流连忘返。此外,园中还植有樱桃、紫竹、碧桃、芍药、探春、金丝莲、牵牛、金盏菊、九月菊等花木,以及杏树、香妃梨、花青沙果、李子等果木。

 
  西园不仅以花木居多,最令人难忘的当属那无处不在的诗文了。西园东北角一扇形小亭,上面刻有楹联一副:莫嫌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晚节;醉月楼上的楹联则为:心田种德心常泰,福地安居福自多;藏头诗“醉翁诗伯同千古,月白风清共一楼”则巧妙地将醉月之名嵌入其中;而朱耀南先生在醉月楼悬一大型横幅曰:一亩之宅,半亩之园,有水一池,有亭奕然。有柳五株,有竹千杆,有花有酒,有歌有弦,有菜佐餐,有朋叙欢……更是将先生清远闲适的心境袒露无遗。据说,朱耀南先生晚年多与诗友唱和、饮酒于园中,所著《寻芳书屋文稿》中的许多诗篇都系每日清晨在花园小径散步时所得。

 
老西宁私家花园系列报道之朱家花园:小园香径独超尘
 

 
  螺亭上建造的12张扇形凳子仅存一张。


 

(本报记者 郭晓芸 摄)

 
  碧溪青嶂绕螺亭

 
  值得一提的是,西园有一螺亭乃朱家花园匠心独运之杰作。

 
  西园入门处的小径尽头,有一座在土石筑成的螺蛳形台上所修的四面空灵的小亭。这就是整座朱家花园的制高点——螺亭。

 
  据朱耀南著《寻芳书屋文稿》记载:甲子秋,予于寻芳别墅以石杂土筑台状如螺,上建一小亭,亭额名曰“螺亭”。 “螺亭”之名则是取苏东坡《虔州八境图八首》诗之意——朱楼深处日微明,皂盖归时酒半醒。薄暮渔樵人去尽,碧溪青嶂绕螺亭。

 
  朱世奎先生回忆,登螺亭的路线从正南面起,逆时针方向,沿一条螺旋形斜面盘旋而上。支撑螺亭的四根柱子上刻有苏东坡《虔州八境图八首》诗句各一。亭内还设一独腿圆形石桌,桌面上刻有围棋盘,并环之以榆木的高脚凳十二张,逢有客人来访,可供弈棋、品茗之用。

 
  缓步登亭之时,口中吟咏着苏东坡的诗句,心中品其意,园中无限美景尽收眼底,若约上三五好友在此品茗弈棋、饮酒作诗,实为惬意!无怪乎朱耀南先生能发出“识分知足,外无求焉,优哉游哉,吾将终老于此间”的由衷慨叹! (作者:郭晓芸)(照片除署名外,均为朱世奎先生提供,郭晓芸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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